陈希和梁川对视一眼,轻飘飘掠过他,而后环视了所有人一圈。
陈希道“我刚从韩姐那回来,韩姐对这件事很关切。”
好奇也是关切嘛,只是在她嘴里换了个说法。
“袁卫山,宋山河。”
被点到名字的二人顿时耷拉着脑袋站了出来。
“昨晚上是你们守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们竟然在半夜睡着了。”
“也就是被钱姐她们现了,不然这要是外人摸进来把我们全杀了你们都还在睡大觉!”
袁卫山张口想要辩解什么,却在事实面前万分无力。
他们确实半夜睡着了,昨晚也确实死了五个人。
他们怎么推脱都推不掉。
“我现在处罚你们,每人扣一半口粮,维持两周,有问题吗?”
袁卫山苍白的脸上更难堪了,和宋三河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我们认罚。”
也好,死了五个人,虽然不是他们所杀,却终究有干系,受了这个惩罚,也让他们心里好过点。
陈希见他们认错态度良好,也没有犟嘴,心里满意地点点头,罚过了这件事在他们身上也算是过去了。
这也太轻了吧。
有人在心里想。
可陈希也没办法。
车队就剩下这么五十九个人了,再如何也不能折损羽翼了。
两个壮年劳动力,对他们这只车队何等重要,陈希还能找人打他们一顿让他们也在床上躺几天养伤吗?
车队没有这个闲置人手,更没有空闲时间。
车队经不起折损劳动力了。
罚一半粮一周,已经是车队的极限了。
“好了,都散了吧。休息半天,中午后出。”
陈希说完,带着梁川和袁念念往关押傅令仪的房间去。
“那四个女孩怎么样?”陈希在路上问。
回话的是袁念念,考虑到四个女孩的性别,相关的事情都是由她出面,免得再刺激她们。
“惊魂未定,拒绝交流,好的转变是,目前没有人再出现自杀倾向,我试过不绑住她们,没有人冲动自杀自残。”
陈希“不错。问过林医生了吗?”
袁念念“林医生说可以不绑了,身体虚弱,伤都还没好全乎,让我们尽量在不刺激对方的前提下,可以试着带她们做进一步外界接触。”
陈希“好,那就按照林医生说的办。”
陈希推开门,走进了这处厨房。
没有天然气,没有电力,陈希一干人等都只能自己用大铁锅煮饭吃,厨房就此废弃,但也成了一个关押人的空闲地方。
门口有两个人守着,一男一女,是梁川专门挑选的和傅令仪不熟、甚至有过争执的成员。
一个来自钱氏姐妹之前那一队里,叫丁晨越,是个不大的少年。
一个是庄园里的“女友团”,之前还数次欺负过“安静”的傅令仪,叫任笙歌。
这么一队守门组合,他就不信傅令仪还能闹出事情来。
陈希往里瞧了眼。
傅令仪手臂上的伤只被简单包扎了下,手脚都在身后被牢牢捆住,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大团布条。她现陈希在往里面看的时候,竟然挑衅似地往陈希这边瞪了好几眼。
陈希“哼!”
陈希一把拉上厨房门,问门口的二人,“她有什么动静吗?”
丁晨阳摇头,任笙歌道“一直都挺老实的,没什么动静。问过她要不要喝水,她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