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交出龙虎印,说出你们传承来历,老夫或许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黑袍老者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舔了舔嘴唇,眼中贪婪盛现,“你们两个小家伙……身上的气味,真是纯净诱人啊。从小怕是拿灵药当饭吃吧?告诉老夫,你们究竟是从哪个保存完好的秘境里钻出来的?”
&esp;&esp;【老变态!】250在洛明喣识海里尖叫,【这语气跟那个想抓宋恬的玄阴真人一样恶心!说什么气味纯净,他不会也修炼了什么吸食别人修为或生命力的邪功吧?】
&esp;&esp;洛明喣眼神冰冷,面对强敌,之前那点别扭情绪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全神戒备。
&esp;&esp;他压下翻腾的气血,握紧了毒木灵剑,冷声道:“凭你,还不配知道。”
&esp;&esp;楚寒戾更是没有丝毫废话,在老者现身的刹那,已然出手!
&esp;&esp;惊蛰剑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淡金色雷光,直刺悬浮空中的黑袍老者!
&esp;&esp;擒贼先擒王!
&esp;&esp;“狂妄小徒!”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干瘦的手掌向前一抓,五指指尖骤然冒出五道漆黑且散发着浓郁死气的烟雾,如同五条毒蟒,缠绕向袭来的剑光!
&esp;&esp;“滋滋!”剑光与黑烟碰撞,发出腐蚀般的声响,竟一时僵持不下!
&esp;&esp;而另外四名高阶守卫也同时动了!
&esp;&esp;两名练气九层修士一人扑向楚寒戾侧面,另一人则与两名练气八层巅峰一起,悍然围向洛明喣!
&esp;&esp;攻势狠辣,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绝非乌合之众!
&esp;&esp;战斗瞬间爆发,且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esp;&esp;楚寒戾以一敌二,对阵黑袍老者和一名练气九层,剑光纵横,雷声隐隐,虽暂时不落下风,但明显被牵制住,无法迅速取胜。
&esp;&esp;洛明喣这边压力更大!
&esp;&esp;他独战一名练气九层和两名练气八层巅峰!
&esp;&esp;毒木灵剑舞得密不透风,配合着不时甩出的符箓干扰,身形在围攻中如同穿花蝴蝶,险象环生。
&esp;&esp;他的木系功法擅长缠斗与持久,毒性也能不断削弱对手,但修为的差距和数量的劣势实在太大。
&esp;&esp;对方三人显然看出了他灵力消耗颇大,攻击更是连绵不绝,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esp;&esp;“噗!”洛明喣勉强避开练气九层修士一记重掌,却被侧面一名练气八层巅峰的刀气扫中左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衣袖。
&esp;&esp;剧烈的疼痛让他动作微微一滞。
&esp;&esp;“受死!”另一名练气八层巅峰看准机会,一柄淬毒短剑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后心!
&esp;&esp;危急关头,楚寒戾那边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剑气,暂时逼退黑袍老者和那名练气九层,反手掷出一面银色阵盘,阵盘滴溜溜旋转,瞬间在洛明喣身后布下一层厚实的光盾!
&esp;&esp;“铛!”短剑刺在光盾上,火星四溅。
&esp;&esp;然而,这一分心,楚寒戾自己也被黑袍老者趁机一道阴毒的黑雾击中肩头,闷哼一声,身形一晃,肩头衣物瞬间腐蚀,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
&esp;&esp;“楚寒戾!”洛明喣心头一紧。
&esp;&esp;危在旦夕
&esp;&esp;【宿主!楚宿主!】250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光团疯狂闪烁,【不行!打不过!对方人太多,修为还高!你们之前消耗太大了!别硬拼啊!】
&esp;&esp;黑袍老者见状,桀桀怪笑起来,眼中贪婪更甚:“好精纯的剑气,好旺盛的生命力!真是完美的祭品!比那些小娃娃强多了!杀了你们,吸了你们的本源,老夫突破筑基指日可待!”
&esp;&esp;他双手开始结出一个邪恶诡异的印诀,周身死气疯狂汇聚,显然要发动致命一击!
&esp;&esp;另外几名敌人也攻势更急,意图彻底将两人压制、斩杀!
&esp;&esp;楚寒戾与洛明喣背靠背,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敌我实力悬殊,硬拼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esp;&esp;就在黑袍老者印诀即将完成,恐怖的能量波动令空间都开始震颤的刹那。
&esp;&esp;250的声音在洛明喣识海炸响:【宿主!对不住了!强制保护程序启动!走你!】
&esp;&esp;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骤然从洛明喣体内爆发,瞬间将他和近在咫尺的楚寒戾一同包裹!
&esp;&esp;下一刻,两人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黑袍老者那蓄势已久的恐怖一击轰然落下,却只打在了空处,将地面炸出一个深达数米的焦黑大坑,烟尘弥漫。
&esp;&esp;“人呢?”黑袍老者脸上的狞笑僵住,神识疯狂扫过方圆数百米,却再也找不到那两人的丝毫气息,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esp;&esp;楚寒戾只觉眼前景象模糊了一瞬,耳边激烈的打斗声、阴邪的呼啸声都瞬间消失。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与某种被温和能量包裹的感觉。
&esp;&esp;他紧绷的心神还没来得及放松,喉头一甜,一直强行压制的伤势再也控制不住,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
&esp;&esp;紧接着,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寒剧毒如同跗骨之蛆,趁着他灵力几乎耗尽的瞬间,猛地向心脉侵蚀而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