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250猜测:【难道是黑吃黑?或者里面有什么东西,他们没得手,又怕别人捡了便宜?】
&esp;&esp;“有这种可能。”洛明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或许他们当初未能得偿所愿,心有不甘,便布下此阵,想让后来者也空手而归,甚至葬身于此。这雾气中的致幻之力,对付毫无防备的凡人效果极佳。看来,孙万金之前说的那些失踪者,多半是陷在此阵之中,最终力竭或因幻觉自相残杀而死在了别处,所以阵法一直留存至今。”
&esp;&esp;【那孙万金他们运气也太好了吧?这都能跑出去?】250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楚寒戾看向幽深的盗洞:“是运气,还是其他,言之尚早。”
&esp;&esp;洛明喣点头赞同:“不错。是福是祸,总要下去亲眼瞧瞧才知道。”
&esp;&esp;他总觉得这墓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esp;&esp;【那个,宿主们,】
&esp;&esp;250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意,【要不,咱们等天亮了再进去?这大晚上的,会不会太打扰墓主人休息了,咱们这不请自入,多不礼貌啊。】
&esp;&esp;洛明喣被它这怂包样逗笑了,调侃道:“放心,他可能巴不得我们下去叨扰呢。等会儿若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怕就闭上眼睛,关闭感知便是。”
&esp;&esp;说完,不等250再抗议,楚寒戾与洛明喣便先后纵身,轻盈地跃入了那深不见底的盗洞之中。
&esp;&esp;【啊啊啊!】250在识海里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尖叫,最终还是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它半捂着自己的眼睛,既害怕又想从指缝里偷看。
&esp;&esp;下落的过程比预想中短,两人稳稳落地。
&esp;&esp;借着手电光打量四周,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石室,空气浑浊,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
&esp;&esp;然而,就在他们双脚沾地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esp;&esp;在洛明喣眼中,石室瞬间变得灵气氤氲,四周墙壁仿佛由灵石垒砌,地上生长着无数只在典籍中见过的珍稀灵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异香。
&esp;&esp;而在楚寒戾眼中,石室则化作了藏剑阁,四壁悬挂,地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神兵利剑,寒光凛冽,剑气冲霄,每一柄都仿佛在呼唤着他。
&esp;&esp;两人皆是心志坚毅之辈,更是见过真正大场面的修士,眼前这机缘来得太过突兀自然能识别。
&esp;&esp;几乎是幻象出现的同一时间,两人毫不犹豫地各自取出一张清心符拍在身上。
&esp;&esp;符箓无火自燃,散发出一圈清心宁神的波动。
&esp;&esp;眼前的灵石宝藏,神兵剑阁瞬间扭曲,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幻象散去,露出了石室原本狰狞的面目。
&esp;&esp;【啊!!!】250死死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分开指缝,【尸、尸体!好多尸体!】
&esp;&esp;只见他们脚下,森森白骨与尚未完全腐烂的尸骸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
&esp;&esp;有些尸骨年代久远,早已风化,而有些则相对新鲜,皮肉尚存,散发着恶臭,看其衣物和腐败程度,估计死了一年左右。
&esp;&esp;整个石室,除了角落一副孤零零的,看起来朴实无华的石棺,便是这累累白骨,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esp;&esp;阴风在石室中打着旋,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仿佛是无数亡魂在哭泣。
&esp;&esp;【宿、宿主…我们还要进去吗?】250带着哭腔颤抖地问。
&esp;&esp;“当然。”洛明喣面色不变,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尸骸,“这才只是开胃小菜,连正主都没见到呢。”
&esp;&esp;楚寒戾则径直走向那副石棺。
&esp;&esp;棺盖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esp;&esp;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发力一推!
&esp;&esp;“轰隆隆”
&esp;&esp;沉重的石棺被推开一道缝隙,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如同烟雾般蓬勃而出,瞬间弥漫开来。
&esp;&esp;“咳咳……”
&esp;&esp;洛明喣离得稍近,被呛得后退半步,没好气地瞪了楚寒戾一眼,“你就不能轻点?”
&esp;&esp;楚寒戾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
&esp;&esp;待尘埃稍定,他探头看向棺内。
&esp;&esp;里面只有一具早已腐朽干净的骸骨,陪葬品寥寥无几,且都是些不值钱的陶罐瓦器,并无任何灵物或金银。
&esp;&esp;“看来,这里并非主墓室。”
&esp;&esp;洛明喣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下了判断,“看这规制和骸骨形态,更像是一个陪葬室。在古时,达官贵人崇尚事死如事生,死后会携带大量珍宝,甚至让妻妾、仆从、士兵一同殉葬,以求在幽冥地府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这副棺材里的,或许是个稍有地位的仆从或妾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