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青铜桌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住手。”
“还有九秒。”
维克多却不放。
他手指一勾,亵裤边缘被拉开。
粗糙指腹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花瓣。
诺艾尔浑身剧颤。
小穴入口收缩,吐出一缕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
“时间到。”她声音破碎,却强撑着严谨。
沙漏最后一粒金沙落下。
维克多退开。
却在最后,用指尖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小小的圆。
那里,是她肚脐的位置。
浅浅的凹陷里,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诺艾尔喘息着,重新扣上银链。
可胸前的布料已经湿透,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裙底的亵裤也被扯歪,勒进股沟,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她站直身体,声音依旧冷冽。
“……一分钟,结束了。”
“下次……别再找我。”
可她知道。
这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
第二分钟,是另一个钟表匠。
他更直接。
直接让她坐在圆桌上,双腿分开。
银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从大腿根裂到膝盖。
他跪在她腿间,舌尖沿着丝袜撕裂的边缘,一路舔舐。
诺艾尔死死咬唇。
可当舌尖顶进小穴入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弓起腰。
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胡须。
她还在数秒。
可声音越来越软。
“……二十八秒……二十九秒……”
第三分钟。
第四分钟。
第五分钟。
他们轮流。
有人含住她的乳尖吮吸,有人用手指在她肚脐里打转,有人握住她的玉足,用舌尖舔舐足弓和脚趾缝。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粗糙手掌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指尖探进臀缝,轻轻按压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