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冰点点头,强压着怒气,抱着何雨水回了屋。何雨柱则坐在院心的石凳上,看着西厢房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以前偷点针头线脑也就算了,这次敢动到他头上,真当他何雨柱是好欺负的?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晚上不仅要让贾张氏把东西原封不动还回来,还得让她当着全院人的面认个错。
日头慢慢往西斜,院里渐渐有了动静,下班的工人、放学的孩子陆续回来。何雨柱始终坐在石凳上,看似在晒太阳,眼角的余光却没离开过西厢房的门。他看见贾张氏探头探脑地出来过一次,见他在院里,又赶紧缩了回去,那慌张的样子,更坐实了心里的鬼。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开场。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南锣鼓巷号院门,何大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正聊着厂里的事,时不时传来几句爽朗的笑。
回到中院何大清看到吕文冰就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你们可回来了,咱家遭贼了!”
“啥?”何大清眼睛一瞪,“谁这么大胆子?”
吕文冰指着地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面粉线:“你自己看,从咱家厨房一直到西厢房,丢了不少东西,准是贾张氏干的!”
何大清顺着面粉线一看,火“噌”地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往西厢房走:“这个贾张氏!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走到西厢房门,何大清拍着门“贾张氏,你给我出来!,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谁啊?吵吵嚷嚷的!”
何大清拍着门,“你中午是不是去我家偷东西了?”
屋里顿时没了声,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隔着门喊:“你胡说八道啥!我在家待了一天,啥时候去你家了?别血口喷人!”
“没去?”何大清冷笑,“那地上的面粉是咋回事?从我厨房里一直撒到你家门口,当我瞎啊?”
“那……那是风吹的!”贾张氏强词夺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出不出来?”何大清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是不出来,我现在就去军管会报告,让他们来搜!偷东西可是犯法的,到时候抓你去蹲大牢!”
这话一出,屋里的动静明显慌了。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贾张氏堵在门口,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你凭啥搜我家?我看你是想讹人!”
“凭啥?就凭这地上的面粉!”何大清说着,伸手就要推门。
“你敢!”贾张氏撒泼似的往门上一靠,“我家可是有孩子的,你想干啥?耍流氓啊?”
“少废话!”何大清力气大,一把推开她,径直往里走。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了进去,闫埠贵扒着门框往里瞅。
屋里光线昏暗,何大清扫了一眼,就看见炕边的柴草堆得不对劲,伸手一扒,露出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他一把拽出来,解开绳子——十几斤野猪肉、腊肉,腊肠,干蘑菇、木耳,还有撒出来的白面,赫然在目。
“人赃并获,你还有啥话说?”何大清把麻袋往地上一摔,气得手都抖了。
贾张氏脸一白,顿时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就拿了点东西填填肚子,你们就要赶尽杀绝啊……”
易中海看着这场景,眉头皱了皱,拉了拉何大清的胳膊:“大清,消消气。院里的事,咱们院里解决,别闹到军管会去,传出去不好听。”
他又转向贾张氏,语气缓和了些:“张氏,你这事做得确实不对,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家里有孩子,日子紧巴。有福在厂里干活也不容易,带着东旭,压力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叹了口气,对何大清说:“大清,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也知道错了,东西还给你,就算了吧?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
这话一出,不仅何大清愣住了,连刘海中都皱起了眉。闫埠贵在门口嘀咕:那偷东西还有理了?”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中海,你这叫啥话?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不治治她,以后院里还不得翻天?”
贾张氏见易中海帮腔,哭嚎声小了些,偷偷抬眼瞅着何大清,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何雨柱站在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易中海这“和事佬”当的,果然是为了维护他那套“院里和睦”的面子,连是非对错都不顾了。
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何雨柱从人群后走了过来,脚步不快,眼神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他没看撒泼的贾张氏,先冲何大清和吕文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易中海,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易叔,您说院里事院里了,这话在理。可偷东西不是小事,就这么拿回来,未免太便宜她了吧?”
易中海眉头微蹙:“柱子,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