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他,归我了!”
潘瑾怜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柳如烟的耳膜。
嗡!
柳如烟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倒流,直冲天灵盖。
恐惧?
敬畏?
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的暴怒彻底吞噬。
那感觉,就像是守着唯一食物的野兽,看到了另一个更强大的掠食者。
嗖——!
她甚至没有思考。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回屋内。
双臂张开,死死挡在秦寿身前。
用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筑起了一道决绝的防线。
“潘瑾怜,你想干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已经变调,尖锐,充满了鱼死网破的疯狂。
潘瑾怜讥诮地勾了勾嘴角。
她很享受柳如烟这副炸毛的模样。
“我想干什么?”
“柳师姐,这话该我问你。”
她的目光,如同两条贪婪的毒蛇,越过柳如烟的肩膀,死死缠在秦寿身上。
那眼神,炽热、贪婪,恨不得立刻把他生吞活剥。
“天生道体。”
“你竟敢私藏这等极品炉鼎?”
“柳如烟,你好大的狗胆!”
轰!
金丹一重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
柳如烟的护体灵光寸寸碎裂。
噗!
一口鲜血喷出,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但她依然咬着牙,像一棵被狂风吹打的倔强小草,死死地撑着,不肯后退分毫。
“他……他是我徒儿!”
“什么炉鼎!我听不懂!”
“徒儿?”
潘瑾怜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
“柳师姐,你猜我进来之后,闻到的第一股味道是什么?”
“是阴阳交泰之后,那股还没散干净的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