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狂躁症的傅烬琛,打破了s级的壁垒。
踏入了废土之上从未有人涉足的深渊级。
傅烬琛手掌翻转,黑色雷火消散。
重力场瞬间解除。
温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傅烬琛,眼底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恐惧。
那是面对高维掠食者时,生物本能的战栗。
他最大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
“废土上的怪物,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傅烬琛蹲下身,平视着温念。“第二堡垒的使团,最高议会的议员,暗教的主教。我想杀就杀。”
他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温念苍白的侧脸。
“你以为你是我的药?”
“你只是我养在身边,看着顺眼的一只宠物。”
温念浑身发冷。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之前敢撩拨,敢反抗,敢在傅烬琛面前放肆,全是因为他觉得两人在能力上达成了某种平衡。
现在,这种平衡被单方面无情碾碎。
他不再是唯一。他可有可无。
傅烬琛可以随时换掉他,甚至杀了他。
“我错了……”温念声音嘶哑,再也没有半点伪装的娇软。
他是真的怕了。
他主动把脸凑过去,贴着傅烬琛那只粗糙的手套。
傅烬琛看着温念彻底崩塌的眼神。
那层自以为是的腹黑壳子被敲碎,露出了里面真正属于猎物的温顺。
傅烬琛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只小怪物可以去吃天底下的任何东西,但在他傅烬琛面前,必须永远趴在地上。
“乖,懂了就好。”
傅烬琛站起身。摸了摸温念的脑袋。
温念趴在地上,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他知道,这是真正的驯服。
警报声突然在刑讯室外响起。
厚重的气密门滑开。
这真的是傅烬琛想要的结果吗?
温念走到车门前。
车厢底盘很高。
他抬起右腿,试图踩上踏板。
小腿肚上的伤口在发力瞬间彻底崩开。
温念身体一晃,差点向后栽倒。
他双手死死抓住车门边缘的金属框,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不正常的白。
借着手臂的力量,他硬生生把自己拖进了车厢。
车门自动合拢,隔绝了外部的声音。
车厢内部宽敞,铺着柔软的绝缘地毯。
以前上了车,温念会顺理成章地爬过去。
或者缩进傅烬琛怀里,或者靠在那双长腿上。
讨巧地要一点能量,或者用泛红的眼尾换一点温存。
但现在,温念没有。
他甚至没有看傅烬琛一眼。
他贴着车厢边缘,走到距离傅烬琛最远的那个角落单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