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诺利弗兰帝国迎来了一个初秋的好天气。可惜窗外的阳光并不柔和,成功逃过窗帘的阻挡,顺着缝隙洒在熟睡雄虫的脸上。
馀歇闭眼皱眉,思维混沌丶尚未清醒。雄虫下意识将雌虫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以免对方遭受烈日的侵扰。
原本,他把自己当成书中世界的过客,但是一旦有了羁绊,就不会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相处。
傅清到底有什麽秘密?他为什麽要喝那杯毒酒?他把自己当成诱饵?原剧情好像不是这样的……为什麽?
馀歇眯起眼睛。
“唔——!”傅清猛然睁眼,沙哑着嗓子:“……你在干什麽?”
馀歇口中含糊不清:“惩罚你。”
“什麽?”傅清红脸瞪眼,不明白为什麽要惩罚一个病人。
馀歇上神对病人的求饶充耳不闻。
很快,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雄虫舔舔唇角面色疑惑:“嗯?是刺激过头了?”
傅清把脸埋在枕头里,缩起自己颤抖的身体,露出两只红到透明的耳朵。雄虫也会做这种事吗?……其实也不是很痛……但昨天实在是太多了……
“知道错了吗?”馀歇捏住傅清的耳朵。
傅清擡头迷惑:“什麽?”
馀歇无奈叹气,把额头抵在雌虫的後颈上:“为什麽要喝那杯酒?为什麽拿命开玩笑?大家都很担心你,知道错了吗?嗯?”
傅清低头抿唇,暗紫色的眼眸里神色复杂。
“答应我,以後不要做危险的事。”馀歇在雌虫鲜艳的虫纹上印下一个吻,语气认真:“我可以帮你,无论你想做什麽。”
原着里的傅清一心保卫帝国,却被反派陷害,结局悲惨。馀歇上神暗自决定,等他兽丹大成丶唤醒道体,他就陪着小可怜虫一起去杀变异兽,把群星联邦的变异兽全部杀干净,还有那些反派,自己一定不会让傅清遭受原着中的苦难……
馀歇摸摸傅清细瘦的腰线,心道一日三餐都得吃饱才行。
雄虫认真的语气太过诱惑,傅清闭上眼睛,神色淡淡:“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不能答应你,对不起。”
傅清本以为自己重活一次,复仇之路条条罗马。然而这次宴会波折频出,愈发让他觉得这只幕後黑手实在太过强大。
上一世的军部四帅全部折损他手,陛下和小殿下生死不明,这些可怕的虫化怪物到底来自哪里?针对雌虫体质的高浓度毒剂到底是如何研制而成?对方怎麽会有能力破坏那麽多新型战斗甲?
这里面的财丶权丶物,都是谁在投入?是否有其他帝国参与其中?谁是敌?谁是友?他仿佛盲虫摸象,只知庞大,难猜全貌。
不过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馀歇陷入这个危险又未知的漩涡……
他想对方好好活下去。
“……我们取消匹配吧,馀歇……”傅清的声音轻得像风。
馀歇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你说什麽?”
“之前陛下草率赐婚,我因为精神力问题来不及拒绝,一直浑浑噩噩过到今天。你应该也对这次赐婚不满吧?馀睿应该给你下了标记我的任务?现在标记成功,你的任务完成了。”傅清抿住嘴唇,闭上眼睛:“这个时候离开,他不会亏待你的。”
竟然知道他有任务?
“你什麽意思?吃完就扔?”馀歇眯着眼睛捏住傅清的下巴:“昨晚上哼哼唧唧求我干你,今天就要跟我离婚?”
傅清脸颊飘红,咬唇反驳:“那是发情期的作用……我没有记忆!你也可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
“没有记忆?”馀歇像一头愤怒的雄狮,一把就将雌虫从床上抱起来。昨天对着自己又摸又亲,清醒得不像话,今天就说自己没记忆?!
“你做什麽!”傅清被馀歇扛在身上,嗓音沙哑浑身钝痛,腰腹位置止不住打颤。
“做什麽?帮你唤醒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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