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轻轻锤了傅墨言一下,嗓音娇软,「别胡说八道,被人听到了对你不好!」
傅墨言捏住她的手,轻轻亲吻了一下,揣入自己怀里。
「我听老婆的!」
南笙顿时笑了出来,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
「二爷,改天我们养条狗吧。」
傅墨言不知道南笙的想法,但全力赞成老婆的任何建议:「都听你的,你想买什麽就买!」
南笙看着傅墨言,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得知南笙准备在深城给陈蕾办个简单的追悼会,南洛积极主动的提出要帮忙。
南笙不知想到了什麽,也答应了。
她觉得不管以後南洛嫁给谁,总要学一些基本的处理事情能力。
这次追悼会有她在旁边看着,也算是给南洛练练手了。
南家庄园那边的追悼会才是正式场地,规模宏大,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深城这边追悼会办的简单,有傅墨言处理大事,南洛负责小细节安排,也进行的很顺利。
当天来追悼会的都是陈蕾几十年前的好友,人数并不多。
南笙惊讶的看到了须发皆白的沈青山。
短短半年不见,他苍老的令人惊讶。
南笙缓了片刻,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傅墨言正好低头打量她,两人四目相对,男人眼中满是担忧:「怎麽了,老婆?累着了?」
从筹办追悼会开始,傅墨言就一直担心南笙累着,把她当瓷娃娃一样看着。
南笙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看沈青山老了许多。」
她笑意里有几分讽刺,「总不会是因为我母亲过世,伤心过度……」
傅二爷表情一顿,轻咳了两声,搂着老婆的腰,压低声音道:「我老婆怎麽就这麽聪明?」
南笙抬头,静静看着他。
傅二爷老实坦白,「我让人截了沈家几桩生意,发现沈青山的公司偷税漏税,顺手举报了一下。」
「沈家大概快连养老钱都不剩了。」
傅二爷没忍住嘀咕了一声,「他们当初有胆子算计我,就要敢承担後果。」
算计傅墨言的是陈蕾,但执行者是沈青山。
就算傅墨言机缘巧合下捡了个老婆,也不代表他可以忍受沈青山的算计。
陈蕾是丈母娘,他忍了,沈青山算什麽东西?
手伸的这麽长,就要做好被砍断的准备。
傅墨言现在想起以前的事来,都觉得丢人。
又加上沈青山联手陈蕾几次算计他老婆的事情,傅墨言这次下手毫不留情。
「嗯,沈家自作自受,二爷你虚什麽?」南笙轻声问着。
傅墨言脸一僵。
虚什麽?
还不是想到两人刚结婚时候的破事。
太丢人了,傅二爷一点也不想提起。
见傅墨言不想回答,南笙也没为难他,继续将目光投向追悼会。
又过了半个月,陈蕾死亡的阴霾在头顶彻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