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含义,叶璇听懂了。
如果她愿意,他会在秦家人面前,公开他们的婚姻事实。
叶璇说:「可许娴那边——」
「她与我有什麽关系?」秦郅诚像是有些不解,说,「你只问你自己愿不愿意,她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叶璇其实一直以为,秦郅诚不公开他们的事情,是因为想压个大的,在彻底和许家崩盘之时讲出。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从未有过这个想法。
换而言之,他对他们的婚姻,好像从未有过利用的想法。
「……秦郅诚。」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叶璇看着他的眼睛,「前段时间,我装瘸,你说让我待在家里病一病,然後去找了许家。那时候,你究竟是想为了这件事制衡许家对致和的占有,还是……单纯为了我。」
秦郅诚幽沉的眸子微凝。
「你以为呢?」
「我以为,」叶璇惭愧的理智道,「一部分有我的原因,更大一部分是为了致和。」
就像那种藏拙多年,借用帮老婆出气这种幼稚的方式掩人耳目,从而达到夺回致和那批资源的所有权。
但很明显,秦郅诚此刻无语的表情已经告诉她——
他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帮她出气。
叶璇动了动唇,有些不可置信。
秦郅诚微默,良久,安静触碰她的脸,「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明白,我也是个有感情的生物,不会把所有事都冷血的拿来利用,更何况是你。」
叶璇说:「我倒不在乎你利用我。」
「但我在乎。」秦郅诚的手使了三分劲,让叶璇感受到了痛意,「比你想像中的,要在乎你的更多,所以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能明白麽?」
他一边说着在乎自己,一边凶巴巴捏着自己的脸。
叶璇被他捏的脑袋晃来晃去,「明白……明白……」
秦郅诚并没被她敷衍到:「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明白。」
叶璇侧头去亲他的手掌心,将脸颊主动贴上去,哄孩子似的,「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在意,所以我相信你。」
秦郅诚被亲了下,身形微僵,淡淡松开放在她脸上的手,「希望如此。」
叶璇察觉到他那没藏住的僵硬,笑着环住他的腰,「我真的搞不懂你,怎麽这个时候还这麽纯情?秦郅诚,你是在害羞吗?因为我亲了下你的手。」
秦郅诚不置可否。
叶璇垫脚,要看他的脸。他别开脸,躲了下。
叶璇仍旧是笑,「算了,不逗你了。」
她正要松开她的腰身,秦郅诚却又俯下身,含吻住她的唇。
大清早的,被亲得有些激烈,叶璇推了推他。
结果对方一撬开她的唇,便食髓知味,吻个没完没了。
直到呼吸急促,他才终於松开。
「……腿疼。」她说。
秦郅诚想起昨夜,替她揉着大腿,声线喑哑:「抱歉。」
「如果你昨晚不是一边道歉一边更狠的话,我或许会收下你此刻的道歉。」叶璇毫不留情揭穿。
秦郅诚顿了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
是他笑了。
「……」他居然还敢笑,叶璇气愤难填,「罚你等下出门时不许跟我和培培戴同色围巾。」
秦郅诚看向她,安静几秒,又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