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管理人员又扭头回去,看他,不知道总裁是在跟谁说话。
向晨硬着头皮答:「或者您还想吃点别的什麽?」
秦郅诚淡然:「不知道。」
「那不然……我问问叶经理。」向晨咳嗽,「叶经理晚上想吃什麽呀。」
叶璇看他的装模做样,没忍住笑了,「我也喝粥,主食的话随意,只是想吃道炒时蔬。」
她收回视线的时候,恰好与秦郅诚对视。
他们的目光在交汇那一刻,叶璇的心跳紧跟着慢慢加速。
说不上来是什麽感觉。
一个城府如此深,谋局从不出错的男人,在替她体贴周到善後之後,顺便漫不经意问了句她晚上想吃什麽。
仿佛天崩地裂的那一刻,秦郅诚也只会握着她的手,问这场烟花好看吗。
这一刻,是藏掩不住的心跳,是按捺不下的频率。
秦郅诚,不过展露出三分,就让叶璇的心乱了。
——
而此刻,智华内部依旧乱得不得了。
宗总出了一大笔钱,心疼的发疯,想在各个部门里找补。
沈培延就静静的看着他发疯,也没拦。
小陈也无语,「在外面吃瘪,回来找自尊,搞什麽?」
沈培延点了根烟抽上,「按流程是不是要给致和送批新探头。」
小陈点头:「对。」
「这次我来跟。」沈培延将烟叼在唇上,声音带着隐隐的狠劲儿,「从头跟到底,一个也不放。」
小陈看向他。
良久,小陈问,「哥,你跟叶璇姐是不是彻底结束了。」
小陈从不会叫叶璇姐这个称呼,因此听到这三个字,沈培延的眼皮颤了下。
他抽了口烟,吞云吐雾。
「这次的事跟叶璇无关。」
小陈没给他自欺欺人的机会,「哥说这话,自己信吗?」
「信不信,这都是回答。」沈培延看向他,眼底是冷沉的执着,「叶璇不会害我。」
小陈不再说话了。
就算害,也是被人蒙蔽了。
沈培延阖眼,脑袋是秦郅诚那张脸。
他捏着烟盒,逐渐发力,烟盒被彻底捏扁。
沈培延晚上又没回家。
沈母的脸色难看到至极,抬头冷冷盯着孙佩佩。
「这还没结婚,他就天天不归家,这要真结婚了,难道他还要在外面再租套房子?!」
孙佩佩心里委屈:「我也没办法,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男人是要用找的?!」沈母拍桌,「你就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回来!说到底还是你这个做媳妇的不够贤惠,不然男人怎麽可能不愿意回来!你既不贤惠,还不如人家叶璇会办事,不然当初叶璇的时候,怎麽就没见过培延不回家!」
「妈妈您说事就说事,干嘛拿我跟叶璇比!」
孙佩佩不干了,扯着嗓子红眼质问。
沈母皱眉,「疯了你了?」
这场面把何姨吓坏了,连忙去拽自己的女儿,「佩佩!佩佩!你别胡说八道,干嘛跟夫人顶嘴。」
「什麽夫人!你们明明是亲家啊妈,你干嘛总是这麽卑微……」孙佩佩泪眼婆娑。
「亲家?」沈母冷笑,「你说错了,我们沈家的亲家是赵家,至於她。」她指向何姨,「只是个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