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死?」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天牢里的危险,而且那两人压着苏芙蓉离开之时,她是故意让对方将苏芙蓉带到这个天牢里来,就是要将她喂那四只虎。
算着时间她想过来看看情况,天牢的大门推开的一瞬间,苏芙蓉不但没有一点损伤,反而半躺在铺着稻草的石床上,而她的左右两边还蹲着四只凶猛的虎。
此时,那些虎却像是小猫咪一样踹着手手蹲在一侧,完全没有半点要攻击苏芙蓉。
「所以你很失望?觉得如果我在的话就会妨碍你和姬墨?」
苏芙蓉对於枊曦咒骂自己那句话并不在意,反而抬手假装伸了个懒腰,提起一个让枊曦抓狂的话题。
「你你你在说什麽?哀家不明白。」
许是被苏芙蓉说到点子上,枊曦的眼神向两边转了转极力想要反驳。
这不是一件光荣的事,因为她是喜欢姬墨,只是姬墨对她的感情似乎不算喜欢只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不然,你怎麽每次看到我都看像仇人一样看着我?太后娘娘我似乎没有对你做过什麽过分的事,除了成为摄政王的未婚妻。」
稚嫩的声音没有一丝害怕与恐惧。
苏芙蓉每说一句话便让枊曦多一分厌恶。
「只是我不懂,你既然喜欢姬墨你为什麽会忍受得了别人将他关起来?难道为了你自己的私心,即便让姬墨和整个夏凉国陪葬你也不在乎吗?」
听着耳边苏芙蓉所说的话,枊曦双手扶在牢房的门上那以眼睛死死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她不相信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丫头能说出这样有深度的话,她更不相信自己一直守着的秘密怎麽就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给知道了?
「你是谁?」
见苏芙蓉没有回她的话,枊曦咬紧牙关又重复了一次。
「她还能是谁不就是本王的未婚妻?」
熟悉的声音从远到近传过来。
苏芙蓉从旬才开始一直紧皱的眉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
看来姬墨没事了。
听到那个声音她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你怎麽会来这里?」
许是姬墨出现的速度太过快,枊曦扭头便看到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出现在她身後。
她明明让自己哥哥把姬墨送回府里,枊国不可能不听他的话。
所以他是以什麽样的速度来回摄政王府和宫里的?
「太后你不必理会本王为何会在这里,反而是本王想问问你本王的王妃到底犯了何错?让你们关在了这个满是野兽逃无可逃的水牢中?」
平淡的声音粗听之下听不出一点与往日说话有什麽区别,可你若是细听,便可以听到那平淡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愤怒。
「是她得罪哀家在先,怎麽?哀家只不过将她关在这里一小会,摄政王便心疼了?」
枊曦盯着姬墨。
男人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牢房中的那位少女,眼神算不上温柔,可比起往日的淡漠如今却多了一份关心和担忧。
对於枊曦的质问,姬墨并没有应他的话。
「她不过是个孩子,更何况她曾经救过皇上的命,太后娘娘可不是恩将仇报的人,把她放了吧。」
摄政王亲自到牢房中接人,於情於理枊曦都应该要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