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岑临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道:“他不是贪恋美色,只是太重情而已。”
“重情?”顾瑾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若真是重情,本王是他的亲弟弟,他也未曾信过本王,一直防着本王,包括这一次,被天行军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依旧不信我。”
季岑临认真的看着顾瑾道:“他是信任过你的,不然他为什麽一直派人给你送信,想跟你里应外合呢?”
顾瑾脸上带了点不屑道:“狡兔死良狗烹,他一直防着我,怎麽可能真的信任我,不过是因为现在这情况,不得不跟我联合而已。”
他每一句话都带着笃定,季岑临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开口了。
但顾瑾半天没等到他开口,突然又道:“他竟然还把虞原嘉也带到了军营里,也不知道他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麽。”
听他提到虞原嘉,季岑临笑了笑:“大概是因为不舍吧,再者,皇後性子讨喜,皇上将他带在身边,心情都会好很多。”
顾瑾冷哼了一声,不再开口了。
同一时间,丰靖城内,顾霄看着战袍上还染着血的高逸,问道:“如何?”
高逸点点头:“已经按照皇上吩咐的做了,这一次绝对输得很认真,皇上安排好的那几个人也到了天行军的腹地了,卫持和夏凌王想听的话都能听到。”
顾霄闻言脸上表情松快了不少,他道:“下去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好好整顿一下,过不久应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也是时候重拾你小战神的威名了。”
几天後,丰靖城外突然爆发了战争,战况如何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是夏凌王的义军和天行军在打仗。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希望最後赢的人是顾瑾,而顾瑾也不负衆望,与天行军的正面交锋,完胜。
不仅败了天行军,还伤了天行军的主帅卫持,按照这样的趋势,不出半月,天行军的势力必然土崩瓦解。
半个月之後,义军和天行军的最後一战,天行军输得一塌糊涂,整个天行军的队伍土崩瓦解,顾谨收编了已经四分五裂的天行军,天行军除了主帅不知所踪外,其他人都被顾谨收编了。
这件事,当然又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顾谨名声大噪,被传得神乎其神。
顾谨收编了天行军的队伍之後,又有很大一群人慕名而来,加入义军的队伍,而顾谨一开始原是打着平叛的旗号来的,但是天行军的势力完全被瓦解後,他的义军依旧驻扎在丰靖城外,朝廷派了使臣来,顾谨的态度也跟以前一样。
就这一件事,知情的人已经知道他有了反心。
顾霄派去的使臣回来之後,顾霄就找了高逸等人前往营帐商议事情。
这个时候,虞显致和宣亦的身体已经完全养好了,但他们的编制不在军中,顾霄给两人派了任务,就是保护虞原嘉和拖拖。
带着一个孩子待在军营里也不好,顾霄想了想,在丰靖中租了一个宅子,让拖拖和虞原嘉住在那,那个地方离着阳尚居还挺近,因此虞原嘉没事的时候就会到阳尚居去找关晗昱。
关晗昱遇到自已的时候,嘴就不饶人,但对着拖拖就不一样了,对拖拖好得没话说。
虞原嘉简直怀疑人生,为什麽一个嘴这麽毒的人,竟然这麽喜欢小孩子,还每次见了拖拖都要对着自已道:“你这儿子可比你可爱多了。”
虞原嘉:“……”
谁特麽要跟自已儿子比可爱啊。
关晗昱可不管他怎麽想的,这天虞原嘉再次带到拖拖去了之後,关晗昱突然道:“要不让你儿子拜我为师吧,我肯定把我一身的本领都交给他。”
虞原嘉呵呵两声,“你都会些什麽,养蛊丶毒舌丶还有做菜?”
关晗昱脸色一黑,正要说话,只听虞原嘉接着道:“做菜可以学学,但其他的还是算了。”
关晗昱生气了,虞原嘉竟然看不上他引以为傲的本领,养蛊怎麽了,他们家世代养蛊,普通大夫治不了的很多病他们都能治。
而且,难道在虞原嘉看来,自已会的就只有养蛊和做菜,他堂堂丘洛坊的坊主,武功自然不低。
他板着脸,对虞原嘉道:“你去把跟着你的那侍卫叫来。”
虞原嘉不解的看着他:“你想干什麽?”
关晗昱像是炸毛的凤凰一样,急于展示自已美丽的羽毛:“我要跟他比试,他不是顾谨手下武功最高的吗?我要是打败了他,是不是就能当拖拖的师父了?”
虞原嘉看了一眼怀里什麽都不懂的拖拖,觉得关晗昱大概是魔怔了,至于这麽想收拖拖做徒弟吗?还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他肯定不会去叫宣亦的,宣亦现在指不定借着这个时机跟他二哥在外面哪个角落里谈情说爱呢,自已因为这种由把人叫来,这叫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