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原嘉:“……”
虞原嘉一时间答不出来,想了半天後才道:“毕竟我曾经把他当成救命稻草啊,身家性命在他手上,我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人。”
顾霄一时间无话可说,虞原嘉坦白了自已的来历之後,总喜欢找自已聊天,那时候,他曾经说起过自已来这里的打算,说过自已当初到了这里之後,一心一意就等着他下台,说直白一点,是等着顾谨接过大任,然後将他们放出宫去。
顾谨还真的会做这样的事,上一世,自已死後,顾谨接过大任,那时候,还是有人质疑顾谨的,觉得他名不正言不顺,就因为这个,顾谨做了不少工作,比如将自已的妃子全都遣散出了宫,甚至还大赦天下,这种面子上的工作顾谨做得得心应手。
所以,虞原嘉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说得过去,但现在听在耳中,怎麽就这麽奇怪呢?
“以顾谨的谨慎之处,他必然不可能留下後患的。”顾霄突然道。
虞原嘉不解的看着顾霄,不懂他这是什麽意思。
顾霄解释道:“朕这个弟弟从小就十分谨慎,朕的妃子,不管有没有承宠,他都不可能留下活口的。”
虞原嘉:“……”
虞原嘉有些无语的看着顾霄,他觉得顾霄这话说的很有在故意抹黑顾谨的嫌疑,原书中,顾谨能有那麽多人拥戴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总不至于像顾霄所说的这样。
“你说,在我有拖拖之前,夏凌王知道我能那什麽吗?”
顾霄皱眉,他差点下意识问出“哪什麽”,好在忍住了,然後凭着长久的相处,想明白了虞原嘉说的是什麽,他问的是顾谨知不知道他体质特殊,能生育一事。
他摇头道:“不可能知道,朕猜测,这件事一开始应该只有丞相夫妇和母後知道。”
虞原嘉双手一摊:“这不就结了,夏凌王纵然对那些妃子赶尽杀绝,那也是因为害怕她们有了身孕,我一个男人,自然没有那样的顾虑,他有什麽由一定要杀了我,是吧?”
顾霄:“……”
顾霄完全没想到,虞原嘉扯这麽一堆,竟然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本来想说,按照顾谨的性子,也不会留下自已皇後的性命,毕竟皇後也有一定的号召力,所以,皇後本身就是一个祸患。
但想想虞原嘉的性子,他还是忍住了,自已若是真的说出口了,虞原嘉又能拉着自已扯上半天,歪邪说一大堆,反正一定要说到你认输为止。
每次遇到这种有关生死的话题,虞原嘉总是特别认真,他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他这个皇後真的惜命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过这也没什麽不好的。
顾霄点点头,语气真诚无比的说:“皇後说得在。”
虞原嘉马上开心起来,准备接着跟他分析顾谨的情况,但这麽一打岔,他完全忘了自已刚才说到哪了。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顾霄:“……”
顾霄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颈,然後无奈道:“说到夏凌王跟朝中的哪位大臣走得最近。”
虞原嘉“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对对对,那他到底跟朝中哪位大臣走得最近?”
顾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道:“他以前在户部任职,自然是跟户部的人走得最近,前户部尚书卢悟跟他相处挺好的,卢悟去世後,跟他相处最好的自然就是他的王妃,前户部侍郎季岑临了。”
虞原嘉没说话,他在脑海中努力想了一下,卢悟这个人,他还是有印象的,这个人为人性格怎麽样,他当然没办法考证,因为他认识卢悟的时候,卢悟已经去世了,当时顾霄还把他的案子交给自已查呢。
这个人已经去世了,那自然就可以排除了。
剩下一个季岑临,他倒是拿不准。
“你怎麽说服季岑临帮你做事的?”虞原嘉神经兮兮地凑到顾霄面前问。
他猛然凑近,若换个人肯定就下意识躲开了,但顾霄没有,他不退反进,脸几乎快贴到虞原嘉脸上了,然後学着虞原嘉的样子,神秘兮兮的说:“很简单啊,投其所好,他要什麽就给他什麽。”
离得太近了,虞原嘉瞬间怂了,喉间上下一滚,然後想退开两步,但他刚有动作,就被顾霄搂着腰揽到了怀里。
虞原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