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徐娉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被送入南坊庄子。
滴答。
空旷的厢房里,墙壁的污水流入徐藜衣领,她冷的发抖,屁股也疼的厉害,身上更是被粗绳勒的发疼。
她不明白,她都在庄子里了,为何还要用绳索绑她,这简直是就是脱掉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来人啊,放我出去。”
“来……人……啊……,我……太饿了。”
庄子的下方,岑则撑着额头,闭目养神,嘴角抽搐:“阶予,进来。”
“她怎么在这里,去查查上面是谁名下的房产,给我轰走,别让我再听见她的嚎叫。”
“是,公子。”阶予领命告退,心里也纳闷这徐三姑娘又要耍什么把戏,怎么追都督都追到郊外了?
价予这般想着,行至门口,就要离开,身后又传来:“罢了,你偷偷把她带下来。”
厢房里,阶予领命给徐藜松绑,阶予不敢抬头目视她,在他看来徐藜生的倾城美艳,虽现在衣着有些凌乱,身上还散发出一些血腥……臭味,但还是不妨碍她浑然天成的气度和美貌。
“阶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要带我去那里?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阶予:“……”
阶予启唇:“三姑娘放心,都督在不远处办事,看到您便叫我偷偷放你出去。”
“是吗?”徐藜并不相信他所言,“那都督在那?”
“您跟我来。”
徐藜随阶予出院子,乍一下从昏暗阴湿的屋内到阳光明媚的屋外,双眼还有些不适。
她缓慢睁开双眼,看向天际,原来已经过去一夜了。
她摸了摸她空荡荡肚子,叹气:“好饿。”
地下水牢。
一间干净房内,岑则正在用早膳。
阶予把徐藜引到门外,便退下了。
徐藜自顾自走进屋内。
映入眼帘的先是满桌的珍馐菜肴,白稠的稻米粥,油灿灿的萝卜汤,还有那大块羊肉条。
徐藜不争气咽了咽口水,后看到的才是慢条斯理吃着早膳的岑则。
“都督,我可以吃一些吗?”
“我胃口很小的,就吃这么点。”徐藜用她的芊芊玉手比划着。
岑则皱眉看着面前姑娘,强忍住呼吸道:“好臭,先去洗漱。”
庄子浴房内,徐藜坐在木桶里,胡乱拍打着水珠与花瓣:“臭讲究。”
“臭男人,还嫌弃她。”
徐藜腹诽:“我就不信了,不就是把装模作样的男人拉下神坛吗。”
“对付这种嘴硬闷骚脸黑的,就得死缠烂打。”
“都督,都督。”
真是未见其人,先见其声,岑则叹气,这徐三姑娘以前就是这般性子吗?
“我的饭呢。”徐藜一进门就发现方桌上的饭早就被撤下了,顿时有些气愤。
洗干净的徐藜面庞白净,杏眼瞪圆,嘴巴气鼓鼓的抿着,双手叉腰,体态丰满婀娜,这姿态倒是为她艳丽的五官增添了一些娇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