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也装像一点啊。
李警官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感叹了句还是年轻,觉得自己看清了真相:“是女朋友吧。”
小尾巴顿了顿,嘟囔道:“怎麽每个人都这句。”
青年笑道:“那估计是真的很像吧。”
见青年笑,李警官觉得有点眼熟,再看小尾巴那张脸,也觉得面熟。
他坐到会议室里,问询了两个名字,发现果然认识。
“怎麽又是你俩啊?”
李警官拿着签字笔,靠着椅背,如同坐堂的包青天,问:“这回又是因为什麽啊?”
王震球和林惊蛰也认出了李警官,他俩坐到一块,对视一眼,王震球答道:“过年嘛,单纯想找个偏僻的地方放烟花,惊蛰说四环也不行,所以我就来自首了。”
李警官记得上回也是主动跑到派出所投案的吧。
这俩货既然这麽遵纪守法,倒是别知法犯法,给广大人民群衆和警察叔叔添麻烦啊。
李警官头好痛,他严肃地告诉他俩:“法律不是儿戏!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也不知全知啊,”王震球无辜地说道,“我这也是一知半解。”
反正俩人坐在那里,任凭处置,态度相当良好。
处罚重了吧不符合规定,不好好处罚吧又怕这俩不长记性。
正头痛呢,所里跟他一起值班的小年轻跑进来报告。
“师父!自由广场有人打架斗殴,让我们赶去调解。”
李警官头更痛了,今天世界又不太和平。
他起身,吩咐小年轻:“这俩在市区燃放烟花爆竹,罚款五百,还有批评教育。”
他拍了拍自己名义的弟子,嘱咐道:“交给你了。”
小年轻慢半拍地“啊”一声,然後被李警官一巴掌拍到背上,教训道:“啊什麽?还不快去!”
“哦,哦。”
受了一顿小年轻的批评教育,毕竟年轻,说话还没有气势,教训起人结结巴巴的,无罪的林惊蛰心安理得地靠在王震球肩膀上睡觉。
小年轻词背到一半,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斥道:“你听到没有!”
王震球托了托林惊蛰被震往下滑的脑袋,闻言,轻声细语:“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小点声啊,我女朋友睡着了。”
小年轻一时被犯罪分子的这句话给弄愧疚了,竟然朝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後後面的声音果然小了。
词背完,小年轻让他交了罚款,签了字就可以走人了,没曾想犯罪分子竟敢赖在警局不走了。
问他,他理直气壮:“再等等,等她醒了再走。”
小年轻一时语塞,心想也不能跟他们在这浪费时间啊,纯纯的浪费警力,于是他甩下一句“随便你”,然後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终于安静了。
过了许久,王震球想起晚上林惊蛰的话,发现自己好像少承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于是他趁机补上了。
他说:“我以後不会骗你了,能不能不要再问我是真是假这种问题了?”
林惊蛰许久也没回答他丶
他侧过头,见林惊蛰窝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便微微倾过去,将头靠在她头上。
黑色和金色于是交叠在一起。
[球儿,你好肉麻。]兜里的噗玲星人,吃了太多,胀的难受,半天没睡着,听了一晚上肉麻的话,适时插嘴。
王震球心情好,没理他。
噗玲星人又说:[她没睡着。]
?
[真的。]
王震球闻言,伸手捏了捏林惊蛰的脸,然後被一爪子拍开。
王震球被打了一爪子,反而笑了,他声音越来越大,林惊蛰都不好再装下去了,窝在他肩窝里,抱怨道:“你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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