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警官翻了白眼,赶走这对碍眼的父女,并要求林惊蛰明天过来她要检查她的检查书。
林惊蛰嘴上答应,脚底却跟抹了油似的,牵着廖景春的手一溜烟离开了。
夕阳下,父女的影子拉得老长,格外温馨。
廖景春叹了一口气,感叹:“惊蛰,你也不能老闯祸啊,以後没人兜底可怎麽办?”
“你不捞我了啊?”
廖景春:“那我也不能捞你一辈子吧?”
林惊蛰闻言,紧紧皱着眉,抓紧了廖景春的手,臭着脸不说话了。
廖景春问她怎麽了。
林惊蛰语出惊人:“于阿姨喜欢你,他们说你会娶她。”
她昂起头,眼含有忧虑:“有了後妈就会有後爸,你以後结了婚,我就不是你女儿了。”
廖景春脚步一顿,面色一沉,低头看林惊蛰杞人忧天的可怜模样,沉声问:“谁跟你说这些的。”
林惊蛰疑惑:“大家都这麽说。”
廖景春蹲下来,他向来是张百毒不侵的笑脸,这会儿沉着脸看上去怪吓小孩儿的,即便是林惊蛰这种混世魔王也愣住了。
廖景春狠狠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像要生生在上头摁个戳,语气恶劣地说:“都知道人家喜欢我了,还老让你老爸出卖色相,你的良心呢?”
林惊蛰捧着不存在的良心,认真指出:“老爸,你好幼稚。”
“你是小孩儿,该幼稚的是你。”
林惊蛰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理他了。
廖景春把她的小脑袋掰过来,秋後算账:“说吧,你今天又因为什麽?”
林惊蛰挥了挥拳头,一身武德充沛的模样,盛气凌人:“呵,搞笑,有人敢欺负我小弟,不把他打到叫爸爸我不姓林。”
廖景春面无表情地给她一个暴栗,质问她:“你不姓林,那你姓廖?”
林惊蛰想了想,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他:“不要,怪难听的。”
廖景春附和道:“对吧。”
他拍了拍林惊蛰的肩膀,警告她:“不要随便发誓,这些东西都是效力的,可能会成你终身的束缚。”
又来了,林惊蛰心想,老爸总是神叨叨的,比二桥算命的神棍还疯。
廖景春看她那个嫌弃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多半又当耳旁风,叹了口气,换了个要求:“惊蛰,你好好学习行不行,就你那个成绩我都怕你考不上高中。”
林惊蛰不屑一顾,她又发下豪言壮语:“这有什麽难的。”
“你先考上再说吧。”
结果,中考那年林惊蛰还真就考上了,以远超第二五十分的距离,考取了省里的重点高中。
廖景春被邀请做优秀学生家长代表上台发言,他拿着林惊蛰帮忙写好的稿子,看上面溢出屏幕令人牙酸的溢美之词,心道这丫头是真的不谦虚,甚至还有点过于骄傲了。
他回想起林惊蛰这三年把派出所的门槛都要踏烂了,实在不好腆着老脸,当一切都没发生,说这些虚话。
于是他撕了稿子,惊世骇俗地破坏现场和谐的氛围,沉声说:“我没什麽经验好分享的,诸位,想必都听过周易吧,不如我们讲点真正有用的……”
他是被邀请来分享经验来了,还是来开讲座了?
衆人本来满怀着期望,结果一头黑线地听完全场,开心地只有希望突破常规的中学生。
年级第二拉着林惊蛰,调侃道:“那是你爸?”
见他没憋好屁,林惊蛰趁他说难听的话之前,先把这个傻逼算了一卦,她学着平时廖景春神神叨叨的模样,竖起两指眯了眯眼,故作高深地说:“四眼,我掐指一算,估摸着你今天得有血光之灾。”
?
第二是个文明人,听不出林惊蛰暗藏的意思,只见得林惊蛰笑嘻嘻地提起拳头,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
他不敢置信地捂着被打的脸,然後又被打了一拳,疼痛终于後知後觉的感知到了,第二捂着脸惨叫出声。
林惊蛰很有经验的捂住他的嘴,又给他一记拳头。
十几下拳头已经把第二打麻了,他倒在地上,身边围着看笑话的同学,林惊蛰坐在他身上背靠艳阳天,笑容灿烂,热情洋溢跟他自我介绍。
“对,那是我爸,风趣幽默丶英俊帅气丶学识渊博丶善解人意。”
“羡不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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