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突破常理,令人毛骨悚然。
“这应该是异人做的。”
王震球点点头,回道:“所以,这活就转给公司了。”
“这个人‘收集’那麽多人干嘛?”
王震球耸耸肩,面色沉下来,淡道:“我也想知道。”
林惊蛰咬了口面,嘟囔着:“你都不知道,问我干嘛?我还能比你清楚?”
“说不定嘛,”王震球奉承道,“你出身全性,肯定比我们这些人见多识广。”
林惊蛰从来不晓得,全性什麽时候也可跟一两个好词挂到一起谈。
她又想了想全性和这件事的关联,心道,这麽邪气,倒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以她之前的见识,全性那群人都是些无拘无束的疯子,搞事搞得这麽藏东藏西的反倒没有他们嚣张的神韵。
呃,难道她之後全性大换血了?
等等,林惊蛰问:“你怎麽知道我是全性的人?”
“知道你名字的时候,顺便了解一下。”
林惊蛰蹙着眉头,有些不悦:“你到底知道多少?”
“也不多。”王震球笑道,“嘛,以後会慢慢了解完整的。”
“以後”这个词不仅代表着不确定性,还蕴含着漫长的时间。
仿佛林惊蛰这样有今日没明日得过且过的家夥有明确的未来似的。
林惊蛰听懂了其中的内涵,轻声道:“看来你还真是把之前劝你的话当耳旁风。”
王震球笑而不语。
饭後,两人并肩漫布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城市边缘的灯光比不得市中心,路灯昏暗,看不清晰,林惊蛰在黑暗里视力不好,默不作声地走在盲道上。
直到盲道在路边车道上骤然断掉,她默默地顿住脚步,结果被王震球牵住了。
林惊蛰不肯按着王震球指引的路线,踩下台阶,反倒松开牵住她的手,居高临下地问:“今晚,你跟我这个外人说这些,是在试探我?”
“你怀疑我,是不是?”
王震球抿着唇,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许久过後以开玩笑的方式肯定了她的说法:“毕竟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总要小心一点嘛。”
林惊蛰道:“这麽麻烦做什麽?”
“你累不累?”
王震球闻言一愣,见林惊蛰拍了拍他的肩,然後跳下台阶,讽刺道:“你这人心机真重。”
王震球诧异地看着林惊蛰转了个弯,向一处居民楼走去,这才後知後觉林惊蛰到家了。
“注意安全。”王震球掏出手机,提醒道,“通过一下好友申请,有事随时联系。”
林惊蛰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言辞隐晦地拒绝了:“再说吧。”
瘦小的身躯随即融入夜色中。
消失得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