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等会商琮聿要给她那里上药,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原地蒸发。
再紧张再忐忑,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换了一身睡衣的商琮聿缓步走进次卧,发丝还有些湿,垂在身侧的手大概是单独洗过,还泛着水光。
沈颂以抿着唇站起身,揪着睡衣,艰难道:“大哥,我、我刚刚给自己上过药了,不用再上了。”
商琮聿挑了挑眉,一步步靠近,“是吗?”他的语气,明显是不信。
沈颂以没控制住后退了一步,却忘记自己本身就站在床边,这一退直接摔倒在床上。
商琮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唇角微扬,闷声笑了起来。
“那你让我检查检查?”他微微弯腰,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
他狭长的双眸内有些暗沉,又仿佛含着异样的火光,灼烧得沈颂以浑身泛起了淡淡的粉。
许久后,商琮聿松开手站直身,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反着水光的修长手指。
他的视线一直都放在沈颂以的身上,占有的满足充斥他浑身每一个细胞。
他的以以从前是一张白纸,后来染上的每一处脏污都拜他所赐,让他压抑多年的破坏欲得到了满足。
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羞涩的模样,便已经让他浑身舒爽。
沈颂以能察觉到他滚烫的视线,只是她现在真的不敢与他对视,侧着脸调整
;急促的呼吸。
澡也白洗了。
只是上个药而已,她的睡衣已经被自己的汗湿透。
太没出息了,沈颂以咬着唇想。
“好好休息。”商琮聿没有逗留,扔下一句便急匆匆离开。
回到主卧后,他走进浴室,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狼狈成这样。
他微微垂眸,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双腿,刚换的黑色的睡裤因为出汗紧紧贴在身上,而那块发白的污渍那样明显。
商琮聿轻嗤一声,有些自嘲的意味。
在商琮聿离开后,沈颂以撑着床起身,忍着浑身的酥麻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那样奇怪,让她无法直视。
太怪异了,镜子里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她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
“呜……”沈颂以羞耻地呜咽了一声,撑着洗手台缓缓蹲下。
大概是因为上药消耗了她的精力,收拾好后,沈颂以只觉得疲乏。
她绕过上药时躺过的那半边,咬着唇在另一侧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不敢再看一眼。
第二天和商琮聿一起吃早饭时,羞耻还在影响着她。
她不敢抬眸,更不敢出声,安静到每个动作都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招惹商琮聿的注意。
商琮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再惹她。
吃完饭,商琮聿给余秘书打了个电话,要他安排一辆从没有出现在商家众人面前的车送沈颂以回商家。
沈颂以闻言,终于敢抬眸看他。
在商琮聿回视时,她又猛然收回视线,呐呐道:“谢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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