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夫人盯着那个凭空出现的身影。
手背青筋凸起,平日的慵懒媚态荡然无存。
“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的守卫呢?走廊的暗哨呢?
那些红外感应装置,难道都成了摆设?
这个问题,也是黑鲨和鬼手想问的。
满脸横肉的黑鲨反应最直接,握住腰间的爆能手枪,拔出半寸。
鬼手整个人往角落阴影里缩去,两把淬着绿光的短刃顺着袖口滑入掌心。
面对三道满含杀意的目光,姜哲仅是一声轻笑,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夫人,让你受惊了,是我唐突。我自罚一杯。”
这番举动,让三人准备好的发难硬生生卡死在喉咙。
他不怕?
还是说他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蛇眼夫人压下心头的惊怒,红唇微翘。
“小弟弟,你这登场方式,可真够别致的。不过,姐姐这红磨坊,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那是当然,夫人的安保确实严密。”
姜哲放下酒杯,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二楼西侧的配电箱线路有点老化,最好换一下,不然容易短路起火。”
“还有您手下二十六个护卫,两个三阶觉醒者。一个守在三楼楼梯口,另一个应该在监控室。”
“还有监控的红外探头该升级了。”
“哦对了,”
姜哲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刚在一楼听了会儿,您这的客人挺大方。一杯‘血腥玛丽’八百星币,一个卡座低消上万。夫人日进斗金啊。”
姜哲每点出一处,三人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这已经不是潜入了,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闲庭信步,他们却毫无察觉。
蛇眼夫人脸上的媚笑彻底挂不住了。
“你迟到,就是为了调查我的场子?”
“夫人别说得这么难听。”姜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做生意,总要了解一下合作伙伴的实力,不是吗?”
“你对我倒是一清二楚了,”蛇眼夫人冷笑一声,“可我们对你可还是一无所知。”
黑鲨的枪口已经端平,对准姜哲的脑袋。
“小子,你知道蛇眼这娘们的底细,对我黑鲨可是一无所知,就敢这么嚣张?”
角落里的鬼手没吭声,但锁在姜哲身上的杀意愈发明显。
面对枪口和刀刃,姜哲靠向椅背。
“你们想了解什么?货品的来源,还是质量?”
三人眼神交汇。
必须试探这小子的深浅。
鬼手斗篷下的手指勾了勾。
这是一个暗号:你们俩先上,我找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