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慢悠悠,後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在她的颈侧忽然咬了一口,又舔舐那一处。
“啊。”
祝从唯猝不及防,只觉得被他唇舌触碰的那里酥痒,连同心脏都麻了起来。
温呈礼呼出的热息顺着她颈侧的皮肤逐渐向外蔓延,“今晚还是明晚?”
祝从唯本来想的是自己要为所欲为好一段时间,被他这麽一带,思路转移。
“太快了吧!”
“没让你现在回答已经很慢了。”
“……”
好像也是。
他细细密密的吻不断,让祝从唯难以冷静思考,“好吧,那我决定得快一点点……”
快一点点是多快,她没有时间去思考。
因为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索性放任自己,对他也动手动脚,趁机满足自己。
只是他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得到她的肯定答案,所以倒真像凶猛的兽一般,十分热烈。
从压在身下,到坐他身上,全由他控制。
祝从唯有一瞬难以自持,除去他以撑着她的腰,剩馀的支撑点在於他的身上。
她的手无意扯住床边垂下的珠帘,冰冷的珠子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音,又被她攥到一起。
像古诗里的琵琶曲,大珠小珠作一堆。
-
翌日清晨,又是工作日。
温呈礼循着生物钟,天色蒙蒙亮便睁开眼眸,屋外的晨光透过窗格洒落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珠帘上。
鱼线的质量很好,以至於就算用力,珠帘也安然无恙。所以当初宋怀序的猜测根本是无稽之谈。
不过。
没断,他反而期待断了是什麽样。
温呈礼收拢思绪,轻声下床,洗漱後去了院子里。
周五从公司离开前,他桌上的花已经快要败落,一个周末过去,要摘新花了。
这次他自己亲手剪了几朵。
温园里种了不少海棠树,现下海棠开得正盛,他随手折了几枝漂亮的,插在瓶子里。
没有回卧室,而是在起居室喝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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