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呈礼盯着她看了?看。
他发现她在这方面似乎并不避讳,或许是因为她的工作,对?于人的身体?构造以及生理都比较了?解。
“偶尔是。”
祝从唯听懂了?,偶尔之外,是有?解决的,至于用什么解决,他之前还暗示他的手?很行……
她的联想力又开始发挥作用,看过的文字成?现实,忍不住去想他那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化。
温呈礼收到她的目光注视。
只是他想不到她的真正想法,以为她在担忧床事,不紧不慢道:“不用担心我会强迫你帮我解决。”
“在这之前,我会先服务你。”他说。
嗜甜深夜,工具。
祝从唯还在脑补温呈礼自我解决,就听到他忽然提到自己,立刻变得清醒。
他就算强迫她,她也不会?做的!
还有,服务是怎么个服务法?
祝从唯觉得自己思维太发散,“你才强迫不到我的。”
温呈礼煞有其事颔首:“确实?。”
她一看就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
当然,他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来,他自出生起就什么都不缺,被教导行事有方,心仪的无?论是什么,最?后都会?通过?自己的方法亲手得到。
祝从唯见他清楚就好,又轻咳一声提醒:“也不要你服务。而且,早晨突然讨论这个也有点奇怪。”
她只?是随口一问他早晨洗澡的事,怎么就过?渡到现在的话题,都是他太直白。
温呈礼轻描淡写道:“早晨怎么了,这又不是什么有时间限制的话题。”
好像也是,祝从唯无?法反驳。
又听他道:“好像大众确实?一致认为是深夜话题,那我们今天晚上可以重新?讨论。”
祝从唯看着他去了屏风外?,进衣帽间前在解浴袍的系带,隐隐绰绰的影子落在屏风上,像电影里的情节。
衣帽间是隔壁的房间,不比主?卧小。
今天晚上重新?讨论?
她还没答应呢!
可温呈礼已经不见人。
祝从唯下了床去洗漱,虽然浴室是可以单独进入的,但温呈礼显然是淋浴,通过?洗漱区也是能到达的地方。
刚刚的话题导致她在洗手间都不自在。
谁知道不久前温呈礼在里面做了什么,她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
祝从唯刚用霜擦过?脸,温呈礼从衣帽间里出来,他换了一丝不苟的衬衫,一点也看不出刚才轻佻的模样。
看她揉着脸,他路过?旁边,“今天早餐有蟹黄小笼。”
祝从唯反应过?来,“外?面螃蟹上市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