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灯关了?。
房间一瞬间陷入黑暗,祝从唯眼前蓦地失去视野,只听到身旁动静,他?掀开被子躺下。
其余的感官忽然清晰起来。
原本宽广的床上忽然多?了?一个人,其实是非常明显的,更不要提,他?带进被窝里的热度。
又好像回?到了?下午,车内他?们靠得?那么近,也是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清。
祝从唯睁着眼看床顶。
方才温呈礼关灯前点燃了?香炉里的香,此时还没有散开至各处,闻到的还是双方沐浴乳的味道。
他?们之间隔了?一点距离。
导致被子中间空出?一部分,空气都能钻进去。
祝从唯想起床头柜里的东西,犹豫许久,还是开口询问:“温呈礼?”
“怎么了??”他?回?应的声音就在身旁。
祝从唯组织语言:“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某些事,但是这件事我们还没有讨论过,准备得?太早了?,真?的有点过分……”
她语气很轻,又难掩嗔怪。
比身边若有若无的淡香还要吸引人。
温呈礼侧过身,虽无视野,却准确无误地面?对她的侧脸,问:“我又哪里过分了??”
又。
他?一定?是故意提起下午的事,还知道他?自己过分。
祝从唯翻身,反问:“你难道不知道?”
适应黑暗后,对上他?幽深的视线。
“我应该不知道。”温呈礼听出?点意思,盯着她,“不如?温太太直接公布我的罪行?。”
不行老婆。
听起来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总觉得他?这句话听起来含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祝从唯又想自己的质问可能有点?冲动,如果他?不知道?,估计是温家人准备的。
她语气转轻了一些:“床头柜下面的抽屉,你今天?有打开过?吗?”
果然,温呈礼回:“没?有。”
他?直接问:“有什?么,你直说。”
祝从唯才?不想说,“那你自己去看。”
见她真的不会开口,温呈礼才?伸臂,台灯骤降,他?的身体挡在前面遮住了大半的光,祝从唯没?有觉得刺眼。
他?倾身拉开抽屉,俊眉一挑。
“原来是这个。”
温呈礼轻描淡写地?落下一句。
“应该是他?们安排的。”他?合上抽屉,靠回床头,侧过?脸看她,“毕竟他?们不知道?内情。”
他?此时坐着的,祝从唯平躺,从这居高临下的角度,直直的四目相对。
祝从唯有错就认:“那我错怪你了。”
温呈礼不在意:“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