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两分钟。”
他说完就气呼呼关了麦克风,又把笔记本合上,转过身羞恼的瞪墨时衍,还在他身前打了下:“你干嘛啊!”
沉浸在专业中的样子很迷人,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墨时衍捧着他脸颊亲亲:“还有点烧,累不累?”
暮安用手背擦了擦侧脸:“不累,你不打扰的话我们都要开完了。”
墨时衍不知道点开个什么界面,问道:“想要这幅画?”
暮安眼睛顿时被点亮:“你有办法吗?”
“Lee本名李盛仕,以前做港口生意,”墨时衍道,“早些年打过交道,不过最近听说移民澳洲了。”
暮安震惊不已:“移民?不是出去度假,是移民吗?那岂不是不会回来了?他的那些藏品不会也已经运到海外了吧?那我们先前的约定怎么办,他是不是忘记了答应过我们要借展的事情了?”
墨时衍先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轻松,随后帮他分析:“过海关不是容易事,澳洲海关审批尤其严格,他移民是最近的事,说不定大部分藏品都还在港市保管,其中必然有部分没法运出,大概率会以慈善名义私下捐赠给美术馆,或许也会有小部分流出拍卖。”
暮安追问:“那能找到那幅《时间圣母像》吗?”
墨时衍把他放到椅子上坐好,又替他把笔记本打开,先让他继续开会,出去打了几通电话联系。
暮安趁机和组员先把其他待办事宜讨论完了,刚关掉视频,墨时衍也恰好从外面进来。
暮安赶紧跑过来问:“怎么样?”
墨时衍笑了笑:“没那么快,明天等消息。”
暮安脸色明显耷拉下来,瘪着嘴不说话,墨时衍把他拉到桌边坐下,在他跟前半蹲着,微微仰视着看他,末了在他脸颊上无奈捏了把。
“明天协议书会有人传过去,”墨时衍温声道,“一周内画也会送上门。”
暮安怀疑:“别骗我了。”
墨时衍重新把他抱在腿上:“哥哥的话也不信么。”
暮安看着他傻愣了两秒,意识到难题已经被墨时衍轻松解决,他们不用再绞尽脑汁想什么备选方案,原作也可以作为一楼核心藏品展出。
暮安脸上很快阴转晴,墨时衍盯着他看,总也看不腻似的,像是觉得有趣,大掌卡住他下颌,捏着在面前左右晃晃:“开心了?”
暮安试图掰着他手甩开,谁知又被捏得更紧了点,红润润的嘴唇嘟起来,像在等吻。
墨时衍很自然的低头含住,轻柔舔吮,暮安便主动张开嘴,然后故意在他下唇上贴着咬了咬,声音透着股黏腻,含混不清地警告:“不许亲我,我还在生气。”
咬完之后松开,墨时衍在他咬过地地方舔了下,嗓音含了点笑意:“怎么才能消消气?”
暮安上下打量他,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他今晚对自己做的事情实在过分,坚决不能因为他帮了自己的忙就轻易原谅。
看来看去,盯上了那只害他不浅的右手。
两手拉起来,跟自己的对比了下,体型差距太过明显,难怪兴风作浪,作恶多端。
于是趁着墨时衍不注意,他飞快低头凑上去,张口便直接咬在了虎口处。
一边咬还一边有点得意,故意挑衅似的抬眸看过去。
却没想到墨时衍似乎一早料到他的举动,不躲不闪,极尽纵容,还伸过另只手,帮他把耳鬓垂落的发丝拢到脑后。
暮安并没用太大力气,咬完之后撤开。
墨时衍垂眸看了眼,右手虎口处一小圈整齐的齿痕印在上面,还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像个专门定制的漂亮艺术品。
暮安觉得有点解气,鼻尖发出两声哼哼。墨时衍整天咬他腺体,看来以后他也要在墨时衍身上多咬几口回回本。
唇上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触感,墨时衍在用那只带着牙印的手帮他擦掉唇角水泽,低声问:“甜么?”
暮安愣了愣:“什么甜?”
修长两指并拢,沿着湿软的唇缝细细描过,提醒道:“你。”
暮安立即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尝到点荔枝味。
*
在阿秋回来之前,暮安已经把墨时衍赶走了。
虽然墨时衍帮他把明天的汇报书写好了,还给他量了三次体温,擦了身体,换了睡衣,伺候得他无微不至。
但他是不可能那么快被哄好的,所以拒绝了墨时衍留宿的请求。
好在睡了一觉起来后,暮安的烧已经完全退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刚来到工位,阿秋就激动万分的抱着协议书过来给他展示:“组长!看我今天一早收到了什么!”
暮安拿过来仔细检查了番,重重松了口气:“还好,真的送来了。”
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班,阿秋恨不得挨个给他们显摆,还要再夸赞一下暮安英明神武的伟大决定。
“幸亏没真的启动备用方案,不然说不定原作就要被我们错过了!”
“还是组长有先见之明!”
“昨天夏轶说家里人能帮忙来着,今天协议书就直接送过来了,夏轶,是你在背后找人了吗?”
夏轶也一头雾水:“没啊,昨晚会上An说让我们先别管这事,我就没跟家里提,想着今天来看看情况再说的。”
阿秋最先嗅到点非同寻常的苗头,转头看向一本正经的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