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悬镜司包场的东旭客栈附近,他戴上人皮面具,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早点摊子老板。
东旭客栈,地字一号房内,
崔无恙吃完某人吃不下才外带来的小馄饨,然后优雅地用手帕擦拭一下嘴角,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周密在逃,你现在要去官矿看诊,无异于羊入虎口。”
“不是,派人保护我不就行了?”温照据理力争,“况且现在周密目前最主要的逃命,哪有空来寻仇啊!”
崔无恙抬眸,目光如炬地看他,不疾不徐地说:“周密此人,善谋略,同样贪心又记仇,若是被人诓骗,定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对你用情至深,连密室都让你进去了,我奉劝你还是小心为上,免得引火烧身。”
温照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他突然兴奋得一拍桌子,犹如醍醐灌顶:“周密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啊!我再画个路人妆不就行了嘛!”
这次,倒是换崔无恙词穷,卡壳了一下。
最终,温照如愿以偿,他化了一副路人模样的妆容,又换上一套朴素整洁的衣裳,提着药箱,在飞剑和十名北殿兄弟的引领下,向着官矿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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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太原位于西山凹陷的大部分区域。
区内构造相对简易,构造线大致呈北东南西走向,盖层向东或东南方向缓缓倾斜。
其中,西山凹陷内有煤田,而这正是周密以权谋私、圈地自用的官办煤矿。
“丁零当啷”,锄头敲击石块的声音此起彼伏,足见矿工们仍在埋头苦干,而前经络安抚使周密在逃,并未影响他们的生活。
温照一行人抵达后,负责矿场的主事率领一众小吏亲自出迎。
在得知温照此来的目的是为了义诊,治疗患病的矿工,主事更是感激涕零。
“真是太感谢悬镜司了,咱们这些老矿工啊,一个个都是病恹恹的,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主事的表情浮夸至极,那态度谦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还夹杂着几分谄媚,活脱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飞剑可没心思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吩咐道:“你去支个棚子,给大夫和病患有个落脚的地儿。”
“药材什么的都有,准备几个泥炉瓦罐,再派几个人侍从来煎药就行。”
主事忙不迭点头,嘴里像连珠炮似的,连连说着“好”。
而此时的温照,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晃悠着双腿,等一切准备妥当。
他刚转过头,正要朝别处张望时,眼眸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说时迟那时快,飞剑双剑如蛟龙出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距离温照不足一米的地方劈去。
‘咔嚓’一声脆响,一记箭羽如脆弱的枯枝般被砍成两截。
“敌袭!有刺客!”
二十几名身穿黑衣的刺客,如鬼魅般从矿中跃出,如饿狼扑食般径直朝温照这边杀来。
飞剑挡在温照身前,破口大骂:“他娘的,周密这老东西是疯了吗?居然真的来找你寻仇!”
“靠,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温照也从腰间解下武器,心中懊悔不迭。
果然骗人感情是要遭报应的。
北殿十名护卫如饿虎扑食般,与二十名黑衣刺客展开生死搏杀。
飞剑见势不妙,如疾风般一把揽住温照纤细的腰肢,施展轻功如飞燕般一跃:“走,离开这里。”
“诶诶,别落单啊!”温照心急如焚,连忙喊道。
只可惜,飞剑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
更可惜的是,他们俩没逃多远,便半路让人如铜墙铁壁般拦了下来。
而且拦路之人,正是之前那谄媚如哈巴狗的主事和一干如喽啰般的小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