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一涵估计昨天就收拾完了,所以现在过来帮我。
她合上最后一个行李箱,抬起头问我:“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我看了看空空的衣柜,检查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充电器已经收好,摇摇头回答:“没有了。”
出了门,我拖着行李准备打车。殷一涵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我载你一程吧。”
我看了看她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的行李箱,眼睛转了转,想起来她的座驾,最终看向她,犹豫地问道:“用你的小电驴?”
殷一涵愣了愣,而后无奈地笑了,笑容逐渐扩大。
“不是,是殷总的车,应该马上快到了。”她说。
“几个轱辘的?”我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殷一涵似乎觉得这么说话很有意思,忍着笑接上:“四个轱辘的。”
“哦……好……”我收起手机,眼神放空,有些迷茫。
“殷总亲自来接我们吗?”我试探着又问。
节目已经结束,之前随身携带的麦也已经摘掉,周围没有了摄像机,殷一涵看起来是彻底不装了。
殷一涵摇摇头:“应该是她的司机来。”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
虽然我不知道殷总是干嘛的,但殷一涵爸爸不是只是一家面馆的老板吗?都雇得起司机了?
等等,这个“殷总”不会不只是一个称呼外号这么简单吧。
说话间,一辆车已经气派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停停停,怎么是宾利啊?
说好的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打工人呢?
坐上车,我都还迷迷糊糊的。
殷一涵问我:“你住哪儿啊?”
我凭借记忆和本能说了一个地址。
殷一涵又问:“那你在哪儿上班?”
我又说了一个地址。
殷一涵皱了皱眉:“你上班会不会有点远啊?我妈在那附近有一套房,你要不要去住?”
嗯?这是要同居了吗?
好羡慕殷一涵啊,我也想这么啃老啊!
我努力面无表情,矜持道:“现在同居会不会太快了。”
但这话像是提醒了殷一涵。
她摸着下巴思考道:“对哦,我也可能搬过去啊。”
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