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侣手串,你两条都给我干嘛?”殷一涵说。
我帮殷一涵戴上之后,她从我手里抢走了另一个,然后帮我戴在了戴玉镯的同一只手上。
“看,多搭配,相得益彰!”殷一涵满意道。
玉镯光泽柔和,清新湖绿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而我的红绳却只是一根普通的红绳,哪怕经过精致复杂的编织,也难掩不足。
殷一涵像是读出了我内心的想法,牵起我的手继续走路,一边走一边说:
“这玉镯再美,没有人戴它,它也只会孤独一生。但这红绳有两根啊。”
她说着,将手腕上的红绳举到我面前展示,夸大其词道:“这不是普通的红绳,这是月老的红绳。”
我不禁被她的说法逗笑了。
殷一涵见我笑了,脸上也绽出笑容。
“因为有了红绳,我们才能交换;有了交换,才叫定情信物。”殷一涵语重心长道。
哦原来是这样吗?必须要有“交换”吗?
是我孤陋寡闻了。那看来得感谢一下陆之瑜为我的谋划了,不然我都没什么东西交换。
殷一涵突然又说:“刚刚那句是我编的……你别思考得这么认真,我害怕。”
我无语了,瘪嘴看向她,企图用脸吐槽。
“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啊小池~”殷一涵又过来揉我的脸。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喜欢我的脸颊肉,她喜欢揉就让她揉吧。
回了小屋,我们发现其她几人已经把碗洗了。
今天晚上吃的是饺子,因为没有什么菜,所以也没多少碗要洗。
我们正准备上楼,孟长青却叫住了我。
“邱池,可以和你聊聊吗?”孟长青看着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殷一涵。
殷一涵点点头,默不作声地上楼了。
我不知道孟长青要跟我说什么,但她这人神神叨叨的,而且似乎一直有什么东西想和我说。
为了弄清楚,我决定和她聊聊。
我们来到小桌旁坐下。
孟长青手掌一张开,从她中指上垂下来一个雪人形状的钥匙扣。
她严肃地看着我,张口却还是那句奇怪的台词:“我要看一场大雪。”
我也严肃地说:“你要看心理医生。”
“有事就说清楚,别在这说了上句没下句的,神神叨叨的。”我心累道。
孟长青扯了扯嘴角,说:“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我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孟长青说:“三年前西江的五月广场,有一场义卖活动,当时你在那里这个钥匙扣。你说,买了这个钥匙扣,有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我当时特别想看雪,你说,我买了就会看到一场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