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七天她们对我进行地“吐槽”魔鬼训练,已经使我留下了就算不能当面吐槽也要在心里吐槽的坏习惯。
我实在不想再提这件事,但一回头看见殷一涵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对她撒谎或者拒绝。
我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心里一横,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漫才。”
殷一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在养鱼?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毕竟当初我之所以答应穆承雪,就是因为穆承雪说殷一涵也曾经表演过漫才。
我静静地看向殷一涵,心想:难道穆承雪骗我?
但我没说话,因为如果你女神这么笑脸盈盈地看着你的话,你也会说不出话来。
殷一涵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我也跟着她默默观看剧。
晚饭之后,大家坐在二楼的休闲区开始复盘今天的一切,相当于狼人杀的推理环节。不同的是,我们没有预言家,狼人也不会刀人。
季铮铮说:“我觉得狼人的话应该是……养鱼的那种?比如,跟很多人都发出好感信号,只要最后成功牵手一个,她就赢了。”
孟长青一针见血道:“就是广撒网呗。”
广撒网吗?
我心里突然出现一丝异样的感觉。
时间倒回到下午我和殷一涵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我正在正襟危坐、认真观看时,手里突然被塞进来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一颗穿着彩色糖衣的糖果。
殷一涵亲手把她放到我手里,纤长的手指在我掌心轻点,流连出暧昧的氛围。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看向她。
她却依旧不动如山地看着屏幕,舌头将嘴里的糖果拨向我这一边,脸颊鼓出一个仓鼠一样的小包:“这个糖很好吃,你也试试。”
“哦……哦……好。”我知道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因为我的脸正在急速升温中。
于是我说了句:“我上楼上个厕所啊。”就赶紧落荒而逃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又同手同脚了,因为我好像又听到了殷一涵的轻笑声。
她是故意逗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呵呵,那又怎样。
她为什么只逗我不逗别人呢?
她对我有意思。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上,平复着激动的心情,草率地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我把她给我的那颗糖果放在桌子上,枕着手摇头晃脑地观察了半天。
要留着当传家宝吗?
算了,前车之鉴已经够了,我要把握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