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听了前因后果,江以璇渐渐冷静了下来,“莺歌,别急,这才一个上午,说不定是虞婶带着孩子去哪里遛弯了呢?”“可是之前虞婶一定会赶在午饭之前回来的,也不会不接我的电话……”江以璇心乱如麻,却还要安抚江莺歌的情绪,免得她犯病。“没关系的,莺歌,你别急,姐姐马上就回去,我们一起找她们好不好?”江莺歌带着哭腔答应了。“如果姐姐坐飞机这段时间虞婶和辰轩回来了,那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着姐姐回家带你们出去吃饭,好不好?”江以璇抿起小酒窝,泪珠子掉了下来:“嗯。”安抚好了江莺歌,江以璇挂了电话,立马对王悦菲说:“小王,帮我定最近的航班回京,现在就做。”王悦菲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江以璇又去找副导演说明了情况,商量过后请了三天假,马不停蹄地赶回酒店收拾行李,和王悦菲一起坐上了回京的飞机。四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江以璇打车赶往安德鲁和江莺歌的家。按响门铃的下一瞬门就被打开了,江莺歌梨花带雨的一张俏脸就这么映入眼帘。她猛地扑向她,哭泣道:“姐姐!”江以璇将她搂进怀中,温柔地安抚:“没事的。”江伽逸小朋友今早发了高烧,去医院看过了,现在正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江以璇看了看他,这才搂着江莺歌坐在沙发上,问:“刚才给虞婶打电话了吗?她接了没有?”“没有。”江莺歌依偎在姐姐怀里,“我每隔十分钟就给虞婶打一通电话,她都没有接。”江以璇手心沁了一层冷汗,强迫自己冷静:“姐姐现在报警,你把安德鲁叫回来,好不好?”江莺歌点头:“嗯。”二十分钟后,警察和安德鲁依次赶到。江以璇和江莺歌配合警方进行谈话,安德鲁开始印寻人启事。按普通情况来说,失踪不满二十四小时警方是不予立案的,但是辰轩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在江以璇的极力劝说下,警方还是决定帮忙找人。警方找人的时候,江以璇静下心来思考了一下。万一虞婶和辰轩真的被绑架了,那么最有可能下手的人是谁?顾萧?江初升?又或者是戚然?人选太多,她不由得头疼起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江以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么及时的电话,极有可能是绑匪。她接起电话,一句话都没有说。江白月的声音传过来,沙哑又尖锐,如同地狱恶鬼:“江以璇,失去孩子的滋味如何啊?”江以璇的拳头倏地攥紧了,额角青筋若隐若现。她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我亲爱的堂妹啊。”“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江白月的声音更加尖锐:“江以璇,你是不想要你的儿子了是吗?”江以璇抬眼,默默看着自己眼前站着的一票警察,睫毛颤了颤,语气变得颤抖起来:“你没骗我,辰轩真的在你手里?”江白月得意地笑了起来:“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家亲爱的育儿师。”江以璇脸色一变:“你把虞婶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江白月讽刺地大笑起来,“江以璇,不是吧?你居然在关心一个为了钱背叛了你的老东西?”江以璇的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背叛?虞婶,背叛了她?“你不信?”江白月讥讽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得到你的手机号码的?我又是怎么从那老东西手里把你儿子带走的?”你猜猜我究竟知道多少?虞婶在江以璇身边工作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甚至比她这个当妈的陪伴小辰轩更久。她心地善良,对小辰轩很有耐心,江以璇的许多育儿经验都是从她这里得到的。她儿子早些年跟着别人混黑,火并的时候被砍死了,儿媳妇得知消息伤心过度,没多久也跟着去了。留下的小孙女还患有先天性疾病,常年住在医院,花销巨大。虞婶曾给江以璇看过小姑娘的照片,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十分可爱。江以璇听说了虞婶的窘境,特地给小姑娘出了医药费,每个月的工资也高得离谱,就是为了让她能安心为自己工作,踏踏实实照顾小辰轩。所以,江以璇真的无法相信江白月说的话。但是她的内心却又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动摇。她生性多疑,几乎无法完全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