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萧一路货色,怪不得能当好兄弟。亲哥这么有病,戚然估计也健康不到哪儿去。她这次进组,多半就是为了晋嘉。虽然挺可怜晋嘉被这种人喜欢的,但江以璇并不想多管别人的闲事。她只希望这些破事不要波及到自己。现在看来,某些人是非要和她对着干了。戚然抱着手臂,轻蔑地乜着她:“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以后给我离晋嘉远一点,别犯贱。”江以璇眸中浮起森然冷意,唇角却还是弯着的:“犯贱?谁犯贱?”戚然嗤笑:“说的就是你,整天就知道对男人笑,怎么着,被顾萧抛弃了就想钓别的凯子?也不掂掂自己斤两。”江以璇听笑了:“照戚然小姐这么说,这世上的女人是不是都不能对男人笑了?毕竟笑了就是犯贱呢。”“你少给我耍嘴皮子。”戚然眉间蕴着怒意,“你敢不听我的,我就能想办法把你从组里踢出去,你最好想清楚点。”江以璇更想笑了:“我想把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还给你——戚然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也不管用。”戚然的语气满满的瞧不起,“我爸和制片人纪总可是老熟人,想踢了你,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江以璇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慌乱,神色轻松地望着她,眼中甚至有几分嘲弄。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那好吧,我倒想看看,戚小姐是怎么把我踢出去的。”戚然没想到她居然敢挑衅自己,惊讶过后是更深的恼怒,冷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丢了角色,可别再来下跪求我。”江以璇抬手遮住了唇畔忍不住勾起的嘲笑,长睫颤动着,期期艾艾道:“我好怕啊。”我是来找我哥哥的“走着瞧吧。”戚然又剜了她一眼,把抽剩下的烟蒂随手丢在地上,趾高气昂地离开了。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哒哒声渐渐消失,江以璇弯腰捡起了那根烟蒂,走过去扔进垃圾桶。还没拖完地的服务员看到了她的举动,十分感激地说:“谢谢你啊小姐姐。”“不客气,毕竟做人要讲文明。”江以璇柔和地笑笑,又说:“对了,刚才我和那位小姐的对话,如果你听到了,请务必帮我保密。”服务员露出个“我都懂”的表情:“小姐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江以璇琥珀色的眼眸晶亮,对她嫣然一笑:“谢谢,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再见。”服务员又被美色迷得晕乎乎的:“再见……”……回到二楼,江以璇先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又给安德鲁发了个消息,才往包间走。走到半路,她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帽卫衣、戴着一次性蓝色口罩的年轻女孩在包厢门口站着,长发扎成低马尾,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大夏天的还穿卫衣戴口罩,真的不怕中暑吗?江以璇心中疑惑,停住了脚步,靠在墙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女孩。女孩的举动十分奇怪,佝偻着腰,悄无声息地在门口反复踱步,时不时贴着门缝听里面的动静,像是想进去,但又顾忌着什么似的。江以璇脑中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人怕不是谁的私生饭。产生了这个想法后,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脊背微微发凉。私生饭对一个明星来说,是永远的噩梦。因为他们会为了接近自己的偶像不择手段,将法律和道德视为无物,根本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严重的,甚至会威胁到明星的生命安全。江以璇前世当经纪人时,手底下的一个艺人就遇到过私生饭。那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了该艺人的酒店房间号,当晚偷偷潜入了房间里,藏在衣柜深处,在那个艺人入睡后悄悄出来拍他的睡颜,却因为手机闪光灯忘了关惊动了艺人。那可怜的艺人被灯光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弯腰站在自己床前,吓得当场犯了心脏病,差点没直接过去。江以璇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那个艺人已经上了救护车,他的助理押着私生饭,脸色白的吓人。私生饭看到她时,神经质地对她笑了一下,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来,看得人毛骨悚然。“……”回忆完过去,江以璇略加思忖,觉得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那个女孩的身份,不能放任潜在的危险在身边。她上前几步,神色自然地走到门口,语气温和地问:“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那个女孩显然吓了一跳,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直接撞到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