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怪她惊讶,因为眼前这三个人凑一块儿的场面实在是太……太劲爆了。一身月白长裙风姿绰约的冉清、眼珠子快粘在冉清身上的顾萧,还有挽着顾萧的手臂恨不得撕了冉清的许慧新。远远看上一眼,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浓郁的八卦味。周围显然也有不少闻到味的人,眼珠子都暗戳戳往那边瞥,想看,又不敢看得太明显。“我的天,这也太劲了吧?”梁琪可不管这些,她都乐出声了,“我说冉清怎么都不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来,敢情是在这儿憋大招呢?”说完又问江以璇:“这什么情况啊?你前夫又和许家的小姑娘好上了?”“你都说是前夫了,我哪知道呢。”江以璇笑得事不关己。梁琪啧啧道:“我早说顾萧这男的不行,还好你离了,不然这会儿站在那里瞪人的就得是你,啧啧啧……为了个男人失态成那个德行,丢死人了。”江以璇翻了个白眼:“您能别总暗戳戳骂我吗?”“哪有,我骂的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我喜欢还来不及。”梁琪笑得狡黠:“怎么样,江大小姐,不过去凑凑热闹?”江以璇短促地笑了一声,懒洋洋地说:“唔,去啊,为什么不去?”梁琪就又笑了:“我发现你这人蔫儿坏。”江以璇闻言对梁琪抛了个媚眼,把小辰轩递给她,唇角噙着蔫儿坏的笑意:“帮我看孩子,我去给咱姐妹撑撑腰,可不能让许慧新那小蹄子欺负她,是不是?”梁琪抱过小辰轩,嗤笑了声:“得,你俩这对前情敌还姐妹情深上了。”“年轻的时候嘛,不懂事。”江以璇说完,自嘲似的轻哼一声,笑着走远了。梁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将信将疑的。年轻不懂事了这么多年,却在某一天突然转性了,谁能不将信将疑。梁琪低头看了一眼小辰轩,心想:难道对顾萧十多年的痴迷都是江以璇装出来的,目的就是生一个顾家的孩子?……不对,应该没必要吧。啧。真搞不懂。冉清家里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没和梁琪母女一起出发。好不容易忙完了事,她开车到婚礼场地,刚踏进宴会厅一楼就和顾萧许慧新两人迎面撞上了。冉清:“……”真他妈晦气。冉清表面云淡风轻,无视许慧新要杀人的目光,端着朗月般的浅笑和顾萧寒暄,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遍。真他妈晦气。两年还是三年前,一个宴会上,冉清也是这样和顾萧碰上的,只不过那时候在顾萧身边的不是许慧新,而是江以璇。那时的冉清就已经不知道在心里骂过多少遍这对傻逼夫妻了。男的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多么深情,实则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家里有人了还敢光明正大地对她发情;女的脑子有病,把垃圾桶里捡来的男人当个宝贝舔着,还觉得所有女的都和她一样瞎,生怕她们和自己抢老公。傻逼也就算了,夫妻之间有矛盾还非要把她牵扯进来,传出去像她冉清破坏别人家庭似的,无语死了。是顾萧喜欢她,又不是她喜欢顾萧,关她什么事?被这种男人喜欢,她也觉得很晦气好吗!现在江以璇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看起来也顺眼了,冉清本以为自己不用再被迫三角恋了,没想到又来一个不太正常的许慧新顶上了。无穷无尽,真的烦。要不是顾萧惹不起,冉清真的很想恶狠狠地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一脚把他踹死,省得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人。“你……最近还好吗?”奇怪的是,明明是个阅女无数的情场高手,顾萧面对冉清的时候却依旧很青涩,活像个毛头小子。或许是爱着爱着就当真了吧,一边放不下白月光,一边又无法抑制地被前妻吸引。心里有着两个女人,要娶的却是第三个。“挺好的。”冉清淡笑着回答。她的长相极为清冷出尘,平日里也惯是不苟言笑的模样,气质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高冷而矜贵。所以哪怕是一个非常浅淡的笑容,对旁人来说都有着极大的杀伤力。见顾萧魂都要被冉清勾走了,许慧新气得咬牙切齿。笑什么笑啊,这个就会勾引男人的白莲花,和江以璇一样贱!她不满地嘟起嘴巴,是撒娇又是嗔怪:“萧哥哥,我们走嘛,都在这里站了好久了。”顾萧这才回过神来,飞快地看了许慧新一眼,漆黑的眸中没有什么温度。许慧新心里一紧,委屈的情绪铺天盖地涌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