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发出一阵哀嚎,弓着身子喘粗气。刀疤男冷声开口:“说,不说挨刀。”寸头男咬着牙,满脸都是冷汗。刀疤男又在他腿上划了一道口子。“说。”回答他的是越来越明显的抽气声。敢怒不敢言江初升皱眉:“白月!”江白月委屈地望着他:“哥哥,你给以璇姐姐的孩子换一个房间嘛!”二楼的储物间采光极好,江白月一直想把这间房留给她和江初升的宝宝,怎么能被江以璇的儿子抢走!江初升为难地看了江以璇一眼。江以璇笑吟吟地摸了摸怀里小辰轩的脸蛋,并不说话。江初升叹了口气:“白月,听话。”“为什么?!”江白月气得眼圈通红,从椅子上站起来喊道,“她只是一个外人,男人不要了扔回来的破鞋,你干嘛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