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老爷子的亲笔遗书!“你,这……”他指着她,几乎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从哪里拿到的?!”“还能是哪里,”江以璇眨眨眼,“当然是翟勤翟管家给我的。”江初升大发雷霆:“那个老东西敢背叛我?!”他说着,将桌子上的纸拿起来,恶狠狠地撕成碎片。江以璇懒洋洋地笑:“行了,我的好哥哥,一个复印件哪值得你动手撕啊。”江初升咬了咬牙,语气冰冷且充满戒备:“你到底想做什么?”“哥哥这是什么态度?”江以璇挑起自己的一缕秀发把玩着,漫不经心地说:“难道还不明白,现在的你是不配质问我的么?”江初升面带恨意,怒目圆瞪:“你威胁我?”江以璇言笑晏晏:“怎么,不可以吗?”“……”江初升气得久久说不出话,“你……!”“哥哥可要想好了,你若是说话再这么冲,万一把我惹得不开心,一时冲动把你告上法庭,到时候……”她歪了歪头,一脸惋惜的样子:“哎呀,哥哥出卖色相换来的权利和地位,可就都没有了呢。”江初升一双拳头攥得咯咯响,呼吸变得粗重,双目猩红。“我也不和哥哥拐弯抹角,我的要求有三个。”江以璇条理清晰道:“第一,让我和以情回归江家,还回一切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无论是股权,还是名誉。”“第二,把江莺歌写进族谱,她是谁不用你管,你只要照做就好。”“第三,一周之内把百言娱乐近些年辞退的所有员工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都不能少。”说完要求,江以璇挑了挑眉:“怎么样,这些要求不过分吧?”确实不过分。江初升本以为她会狮子大开口,直接向他要百言ceo的位子。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她完全可以这么做。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告上法庭,而是用私了的方式?按理来说,江以璇应该是对他恨之入骨的。让他锒铛入狱、身败名裂,抢回江家的一切,享尽无限风光,她难道不想吗?莫非是有什么不得不保他的理由?江初升皱眉思索。“别想了,我不告你只是因为我对继承公司没兴趣,不想做什么房地产大亨。”江以璇嗤笑一声:“况且,你再怎么说也是江家人,让你当家总比旁人好。”江初升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好,我答应你。”“那就这么定了。”江以璇起身,冲他抛了个媚眼,“效率要高,哥哥。”江初升咬牙切齿:“知道了,妹妹。”江以璇满意地拍拍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路过客厅,她和站在门口的翟勤对视了一眼,淡淡道:“保重,翟管家。”“谢谢大小姐,大小姐也保重。”翟勤鞠躬,“请您慢走,萌萌就交给您了。”“嗯。”江以璇应了一声,戴上墨镜,踏出了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了里面江初升的怒吼。“翟勤,你给我滚过来!!!”她勾了勾唇,无喜也无悲。门内。翟勤前往江初升的书房,面相波澜不惊,直挺挺地站着:“少爷。”“少爷?”江初升讽刺地重复他的措辞,将书桌上的砚台举起来,直接砸到他的右腿上。翟勤吃痛,右腿一弯,跪倒在地,发出“彭”的一声闷响。即使这样,他仍是面无表情,仿佛疼的不是自己。“你他妈还知道叫我少爷啊?”江初升讥笑,“我还以为翟管家心里只有大小姐,没有亲孙女了呢。”翟勤低下头,鬓角浸出汗珠,笔直的身形开始颤抖。江初升一口唾沫吐在了他整洁的西装外套上,阴毒道:“老东西,我早说过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现在船翻了,我不好过,你以为你能捞到好处?”翟勤依旧不语。“你那个娇滴滴的小孙女,我还挺喜欢的,真可惜。”江初升乜着他的脸:“她这么信任我,你说如果我约她出来,再找几个男人玩玩她,她会怎么样呢?”翟勤终于忍不住了,弯腰给他磕头,卑微地祈求:“少爷,我求你放过萌萌吧,放过她吧!”“放过她?我放过她,江以璇会放过我吗?”江初升冷笑:“你这条贱命不值钱,大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有什么好杀的?但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翟勤怕极了,哆哆嗦嗦地重复:“求你放过萌萌……求你放过萌萌吧……”“现在知道求我了?已经晚了,老东西。”江初升走到他面前,锃亮的皮鞋踩着他的肩,一脚将他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