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雨打落她的花瓣,早晨,她依然朝着太阳。】*【:向日葵的种植要点】……怀榆在梦里一口气开垦了100亩的田地,然后撒满了向日葵的种子,没日没夜的进行水肥管理,除草除虫。终于使得一片向日葵花田迎着太阳,追随晚霞,而后在太阳落山后狠狠甩头,魔幻而诡异的重新的回到位置上……她被这种克苏鲁场景惊醒,只觉得浑身酸痛,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还有点疼疼的。她恍惚的发着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翻出之前又囤的一些营养液,决定待会儿再来一包。不是因为她想念这个味道,而是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可能还在长身体。平常吃的营养不太够,还得营养液这种大融合的补剂才行……虽然很难喝。吃饱喝足收拾齐整,再去池塘边提了两桶水先进行沉淀。面积足有四五亩的池塘里水清清草绿绿,就是上回逮的那几只小鱼小虾丁点儿踪影都看不见。想要靠这口池塘吃上鱼……那得猴年马月呀!她拿着高价换回来的地笼,不知道是先去山上下个地笼再回来,还是直接去金元小区的交易市场看看?嗯,再背上筐竹笋给周潜吧……啊!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惬意的早晨究竟忘记了什么——鹅啊!她的鹅!此刻赶紧拎着锄头往后边竹林跑去。才一转过后屋,整个人就呆了。一夜过去,只见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清翠竹叶。原本郁郁葱葱的竹林竟肉眼可见的秃了许多。阳光照了进来,原本有些阴暗潮湿的竹林里都莫名亮堂了呢。但究竟发生了什么,怀榆有点不敢想。是朕的错!竹林静悄悄的,连风都刮不动叶子了。怀榆站在原地好半晌,这才深吸口气,小心翼翼,轻声喊道:“狂彪?”不知为何,话音落下,面前又飘下来两片绿绿的竹叶,好像人“啪嗒”落下的泪。怀榆心头一紧。她清了清嗓子,干脆又喊了一声:“那个……”对了,怎么叫鹅呀?她昨天好像忘记取名字了。话说都怎么唤的来着?“嘬嘬嘬……”怀榆使用了万能呼唤大法。好在这个方法似乎对所有动物都管用,只见竹林里厚厚的竹叶发出了沙沙声响,有东西正迅速而沉重的移动过来。随着那东西越来越近,阳光洒落的亮堂竹林里,怀榆亲眼看到两只灰扑扑的小鹅已经生出了厚厚的绒毛。一夜过去,他们更像两大颗膨胀的圆球。不,准确来说,那毛炸的有点儿吓人,像是一只巨无霸型奔跑的海胆。——哎,海胆什么味儿来着?怀榆的思维走神一下,再回过神来,两只小鹅——好吧,大鹅球,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啊啊啊……”他们张着嘴,扯着嗓子叫着。“饿啦?”怀榆看着他们仿佛膨胀一圈儿的体型,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猜测。等到小鹅们再想接近时,面前突然又是一排竹叶齐刷刷射了过来!而后“哆哆哆”扎进了他们面前的泥土里,仿佛一排什么也挡不了的小小城墙。但似乎是有了默契,两只鹅倒也乖觉,此刻又摇摇摆摆晃着圆嘟嘟的身子,扭回竹林去了。走了两步,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是不开心。于是那黑黑的扁嘴往旁边一棵高高壮壮的竹子上一戳——只听“咔嚓”“噼啪”两声,那棵成年竹子就直接被戳了个横截面出来,上头两个竹节都“噼啪”裂开了。“啊这……”怀榆张开嘴,仰头傻呆呆看着那棵高长的竹子就这么缓缓倒下,既没有太大的声响,连断得也这么无声无息。“……”她彻底不敢吭声了。狂彪啊狂彪,是朕对不起你!……怀榆迈着沉重的步伐往竹林中间去。阳光洒落在竹林里,好像是狂彪如今不想言语的千疮百孔的心。昨天那个小筐子怕是已经装不下两颗奔跑海胆似的巨无霸鹅,那把干草对比如今这又厚又硬的绒毛也不知有没有用。总之,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她的庆幸啊!得亏昨晚上没养到自己屋子里,不然新盖的房子怕是梁都要戳塌了。等到了昨天放置新窝的地方,怀榆张了张嘴,也理解了狂彪为什么一个字儿都不想说了。只见中心处原本还茂密的竹子,如今连裸露的竹根都被刨了起来,更别提四周散落的竹叶,竹枝和竹竿。一团团的竹叶被戳的乱七八糟,显然是两只鹅们吃过了觉得不好吃的。细细的竹枝也被戳得稀碎。还有那原本粗壮结实的竹竿,更是千疮百孔,连最结实的竹节处都破的乱七八糟。更不要提原本还正在努力生长着的竹笋们,脆皮和嫩嫩的笋更是被戳得稀碎。怀榆只看着,就能想象两只鹅一边儿戳戳戳,一边儿从扁嘴里往下漏的景象。她有心想说点儿什么,但一转头,两只鹅正乖巧的跟在身后,这会儿还一边儿走着一边儿嫌弃那竹竿挡住了尊贵的鹅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