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的天地很宽广,他可以肖想,却不能破坏。
贸然出去,许会帮了倒忙,坏了事。
凌天霸正嗑着瓜子看着戏,就看到肖明回来了。
“怎么样?”
肖明把茶壶拎过来,倒了杯水,缓缓喝完,续满,再缓缓喝完,接着再续,再喝……
凌天霸看的特别伤眼:“渴了就抬着一气喝啊,这里就你和我,装斯文给谁看啊!”
“这不是装斯文,”肖明表情特别平和,“你不懂。”
凌天霸伸小指挖了挖耳朵,还放到面前,吹了吹:“行了行了,我不懂,就你们讲究多,好?你还没回我的话呢,周尧交待给你的事,怎么办了?”
肖明颌首:“找到了几个人,但今天时机不对,查不到更多,得后边想办法了。”
一边说着话,肖明跳到栏杆上,站的旁人高些,更显眼些,看向周尧的方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凌天霸摸着下巴,咂嘴:“你这样,他能明白么?”
肖明鄙视目光斜过来:“当谁都是你呢?”
凌天霸:……
好。
……
距离不远,周尧第一时间看到了肖明,意思,也正确领会到了。
该办的事办好了,但这后面可能有的什么,现在查不到。
周尧想了想,笑了。
也行,反正他没准备让商云舒得逞,也没想就在这里把人弄死。
眼神一斜,看到人群外层眯着眼的管黎,他更放心了。
“这么想当大周质子?”他微微笑着,看着商云舒。
商云舒怼回来:“怎么叫想当大周质子,我本来就是!”
他开始有点怀疑,刚刚那一切是不是周尧干的。
可他的计划绝对秘密安全,不可能泄露风声,周尧也不可能知道,而且就算周尧想,一个外来人,没根没基的,怎么可能指使得动这么多贵圈公子哥?
那封信……可能同周尧有关系,但方才一切,不可能。
这么一想,他就又笃定了,商重已那老头不可能出卖他,也不可能前期说好没问题的事突然变卦,肯定是周尧干的!
那么这件事肯定还是有希望,能成的!
也是可怜了商云舒的智商,自以为是,露头不露腚的毛病改不了,能想到商重已的事同周尧有关,竟然觉得事能成,而不是害怕周尧的本事。
能搞得了他认为聪明的不得了的亲爹,还搞不了他?
“好,”周尧耸了耸肩,“这大周质子,你来当,正好我也不想干。”
说完这句话,他竟然转身抬脚,要离开了!
在场众人差点齐齐伸手,大喊留步。
说好的互怼互撕呢!
说好的大干三百回合呢?
瓜子都拿到手上了,你让我们看这个?
放弃干什么,打啊!揍他啊!上啊!
事情到此地步,吴帝不得不发话了。
“你们俩,到底哪一个才是周尧?”
商云舒十分积极:“自然是我!”
周尧便伸了伸手,指向他:“他说他是就是他喽。质子啊……谁稀罕当?”
他声音并不大,可他说这句话时,话里重音,气息,韵律十分有意思。
他还一边说,一边负着手,看着高远天空。
春日天空深蓝,白云悠悠,有雁鸟展翅掠过,逍遥从容。
众人心底,就有了嘀咕。
之前只顾看热闹了,忘记分析当事人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