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以叫我雅姨。”
“夫人可以叫我颂姨。”
风、雅、颂。
原来三个阿姨分别叫秦风,秦雅,秦颂。
进屋后沈乔云才觉得刚才阿姨们整理的花好眼熟,红色的,花瓣纤细,边缘皱缩反卷,在村里,这种花大多长在坟头。
沈乔云打了个鸡皮疙瘩,他走到床边,从二楼看下去,阿姨们已经将花整理好,正用一个框子往别墅后面运去。
都是迷信。
沈乔云这样想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那种花只是很漂亮,适合当观赏植物而已。
沈乔云重新下楼,院子里还有一些品相不好的花朵留着,沈乔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识图。
石蒜,又名彼岸花、曼珠沙华、龙爪花等……
沈乔云看了一下这种花的百科,将心头的一点怪异感打消。
晚上睡觉时,沈乔云迷迷糊糊中听到一点遥远的哀嚎,像从地下传来。
不止哀嚎,还有什么东西被穿透的声音。
沈乔云睁开眼,那点哀嚎声消失了。
身侧的秦泽苍双眼紧闭,沈乔云推了推秦泽苍,秦泽苍伸手一拉,便把沈乔云圈进怀里。
“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痛苦的哀嚎。”
沈乔云的额头抵着秦泽苍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抓住秦泽苍的衣领,他呼吸的气息打在秦泽苍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暖意和痒。
秦泽苍抬手捂住沈乔云的耳朵,他的手很大,沈乔云的脸颊也被秦泽苍捂住。
手下的皮肤细嫩柔软,秦泽苍垂眼,鼻尖是沈乔云身上的香气,像从血液里产生,透过沈乔云的皮肉,一点一点蔓延出来。
秦泽苍的声音很低,他贴着自己的手背问沈乔云“害怕吗?”
手背有一点隔音的作用,加上秦泽苍有压低声音,沈乔云感觉像在迷雾中听人说话。
“有一点,我被吵醒了……”沈乔云说完便微微仰头,黑暗里,他什么也看不见,他有些不安地蹭了一下秦泽苍的肩膀,向寻求庇佑的小兔子。
秦泽苍吻了一下沈乔云的额头,哄道:“睡吧,我捂着你的耳朵。”
直到沈乔云的呼吸变得均匀轻缓,秦泽苍的双手才从沈乔云的耳朵上移开。
他握住沈乔云的一只手腕,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能清晰的看到暗青色的血管,它们在沈乔云体内纵横交错,将鲜血运送到肢体各处。
秦泽苍看着沈乔云的手指,它们骨肉匀亭,白里透红。
那点红,是因为身体里的血液流动吧。
秦泽苍按住沈乔云手腕上的血管,看着沈乔云原本就粉白的手逐渐变得苍白,他又抬起拇指,放开对沈乔云血管的压制,沈乔云那苍白的手又逐渐染上一点粉。
像找到什么好玩的游戏,秦泽苍重复这个动作,最后秦泽苍含住沈乔云的指尖,像动物舔舐食物那样,将沈乔云的指尖标做自己的领地。
沈乔云总觉得秦泽苍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他拒绝探讨生命和谐的理由也越来越少,因此沈乔云总想躲着秦泽苍。
就连下课后,他都磨磨蹭蹭,不愿从学校里出来。
“最近的课很多吗?”
秦泽苍将沈乔云手中的提包接过,沈乔云僵硬地坐在秦泽苍身旁,开始为自己找理由。
“最近学校要举办一个学术交流会,老公你应该有看到网上的报道吧?”
a大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学校,举办的又是国际学术交流会,因此各大新闻媒体均有报道。
秦泽苍点点头,沈乔云继续说:“我报名当了志愿者,要忙一段时间……嘶……啊哈!”
沈乔云被秦泽苍咬住颈侧,眼泪瞬间充满眼睛,他根本无法预测秦泽苍的动作。
沈乔云双手放到秦泽苍脑袋上,想要将秦泽苍推开。
秦泽苍却箍住沈乔云的腰肢,不让他乱动,他贴着沈乔云的皮肤,声音低沉“再推我就咬得更痛,咬的时间也更长。”
沈乔云两手僵住,他听到秦泽苍低笑一声,又继续说道:“你好像很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