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曲收拾好自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日光穿透窗纸,一只雕满莲花图案与经文的木镯躺在盒子里,孚曲将镯子取出,放在手心细细看了许久,才满足地将镯子戴在没有念珠的右手。——————另一头,束心将要关闭洞府。一抹金色灵光如箭穿过,束心两指捻住,转瞬间便来到一处云雾弥漫的天地。一汪湖水自蓝白天际涌出,只见围绕着湖边,数位人影显现。“束心啊,怎地如此之慢?”开口之人声音清亮,十分爽朗。束心转动手中念珠,并未回答。“不必啰嗦,两年后灵虚秘境,谁家弟子带回虚灵草便算作谁的,可有异议?”此人话音苍老。“哼,元婴无望,还要这虚灵草作甚么?”开口之人显然是个女子,话里带刺。不等反驳,一道冷漠声响起:“可。”“呵,元婴真人大度。”女子这话满满的火气,眨眼间,身影消散,其余人未曾开口,不过虚灵草一事既然得到了元婴真人的应允,那么原先打好的腹稿便没了用处,此时见女子离去,也纷纷离开。最后,只剩两个高挺身影和束心还在原地。元婴真人抬手一扫,几缕白烟散去,见再无旁人,他这才开口。“可是要准备突破法相了?”“束心啊,十年前见你距离法相还有点距离呀,莫不是得了什么机缘?”两道人影一动一静,束心拇指摁在一颗念珠上再不转动。“天梯一事,或有回转之机。”此话一出,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这,便是你晋级法相的机缘罢。”“你可莫要瞒我们,束心,我们三人可不能有秘密!”束心笑笑:“急什么?怕好东西轮不到你?昭阳,最多不过百年,等着罢。”“可是孚曲?”元婴真人再次开口。“那朵莲花?”昭阳真人似乎也认识孚曲。“正是。”话落,束心人影不再。“哈哈哈哈!百年罢了,总比通天无道,身死道消要好!”昭阳和元婴真人离去,这方天地便只剩一镜湖水。——————第二层功法的修行,除去静坐,便是与人双修。束心闭关,孚曲本想似师兄们那样,寻几个男子来日日候着,可忽地想起束心与她说过,她只能与人双修,所以凡人男子自然被排除在外,双修……那便只剩下自己的师兄们了。不过,师兄们也不一定愿意与她双修,若是师兄们不喜可怎么办?思来想去,孚曲便找上了赤明。隔着一扇木门,孚曲清晰地听见屋内女子的呻吟声,不过她只愣了一下,便将门推开了。果然,门未落锁。只一眼,孚曲便见到一名女子跪趴在地,似母狗般浪叫不止,想到自己在老祖身下或许也是如此,不知为何,孚曲竟是愣神了,察觉来人的赤明只是身下越发用力,几下将精射了进去,便打发人走了。女子明显没想到今日的赤明如此快便结束了,疑惑之际,余光瞥见孚曲,忙拾起衣服,俏红着脸自后门离去了。“师妹寻我何事?平时见了这情景可都是绕着道走的。”赤明打下一个净尘术,身体干爽起来,却只披了一件中衣,束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肌。孚曲瞧他已经收拾好了,便搂着赤明撒娇道:“师兄可否帮师妹一个忙?”孚曲性软,尤爱撒娇,赤明将人抱到腿上:“你且先说来听听。”“师兄可愿意与我双修?”赤明实在没想到束心什么也没告诉孚曲,见孚曲作恳求姿态,勉强压下笑意,隔着衣服掂了掂孚曲的小乳。“吸食阴元与双修的修行速度相差无几,我若寻旁人,环肥燕瘦任我挑选,便是这乳也要大上不少,我为何要与你双修?”虽然知道不会顺利,可被赤明这样一说,孚曲便不乐意了,推开赤明便要走:“不修便不修!曲儿找别的师兄也一样!”这话是真,只是赤明与她关系最好,她才先来找赤明罢了。“我有说不同意吗?那么气做什么?”赤明拉住孚曲,咬着孚曲的唇舔了进去。大舌勾着小舌转动,搅得孚曲面上微红,这才罢休。“那师兄便是同意了?”孚曲的眼珠因为开心变得亮晶晶的。“那师兄得先好好验验。”话音刚落,孚曲便觉天旋地转,一身衣服不知被赤明用了什么手段剥去,白嫩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乳尖似乎是被刺激到了,顿时挺立。赤明恰着乳把玩,伏下身子,将其中一颗茱萸含入口中。赤明故意吸出声来,四周静谧,孚曲听他吸的滋滋作响,身体不自觉的热起来,乳房似是胀痛,又更似舒爽,引得她不禁挺起胸膛,像是要将两乳送得更出些,好方便赤明吸吮。有了与束心交合的经验,此时功法在孚曲体内自发地运行起来,赤明感受到牵引,阴茎竖起,在孚曲腿上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