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秋禾瞪了他一眼,顾玄知伸手拉住她,“你需要歇一会儿了。”“不用。”找不出那个人,她是不会停下的。此刻的仙界各处都恶念邪魔出现作乱,他们被压的太久,逃出来就会大肆作乱。炎州凤族的安危很重要,事情太多,根本停不下来。顾玄知:“弦绷得太紧,容易断。走吧,我们去歇一会儿。”“哐当!”剑与羽箭碰撞,一阵灵力震荡,两人纷纷退开,扶拓黑沉着脸,满眼都是对她的恨意。“你就是那般报的仇吗?”时秋禾蹙眉,冷眼看他,“扶拓,我没时间和你闹。”“打不打。”“好,我陪你打。”时秋禾手持和扶拓打了起来。两人民都没有用过多的招式,扶拓单纯的就是攻击泄愤。他们都是大罗金仙境界,打起来动静很大。两道强大的能量碰撞,发出巨响声,地上的尘土被掀飞起来,地面的草木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两人的身影越战越远。“怎么回事?”凤邢长老问道。一旁的凤凰小声的说了句,“帝姬和扶拓打起来了。”“砰!!!”“砰!!!”两人各自摔倒一旁,时秋禾靠剑稳住身形,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洁白的指尖染了红,她抬起清冷如冰的眸子。对面的扶拓同样也受了伤,剑刃划过他的手臂血缓缓渗出来。他阴沉着脸,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的刺过去,桀骜的脸上满是不爽和恼怒。“你别以为收着打,我就不会下死手。”时秋禾眉头微动,“那你就下死手。”不过片刻,双方又打了起来。扶拓化作三足金乌,整个人变大数倍,尖锐锋利的爪子毫不犹豫朝着时秋禾而去。她抬剑抵挡,扶拓另一只爪子狠狠抓来,锋利的爪尖将她的胳膊划开几道口子,鲜血顺着流淌下来。时秋禾被迫往后退,手中的剑快速反击回去。剑气凝实直击扶拓扶拓的翅膀。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你受一剑我受一爪的继续打着。直到最后,两人都力竭,依旧死死地盯着对方。那是他的父亲“呼!”“今日杀不死你,总有一日我会把你的尸骨提到他的面前给他赎罪。”“呵!”时秋禾轻呵,笑了出来!“陪你打一场,当真以为能杀得了我吗。”扶拓现在的修为和她不相上下,现在杀不了以后更不可能杀得了她。扶拓冷笑,“能不能杀,以后才知道。”时秋禾:“扶拓,我没有时间陪你打架。现在的事儿很多,打完这一架,以后可以听从长老们安排了吗。”扶拓别开头不和她说话,“呵,我可不像某些人。”凤族是他长大的地方,长老们他比时秋禾还要熟悉,也更比她有感情。有他在,就会守着凤族一天。这里是他的家。这是凤妄跟他说的话,他一直没忘。想起过去,扶拓眼睛发酸,更不想看到时秋禾。他垂着头,没人能看到他神色。“谢谢!”时秋禾突然说了句谢谢,顿了一下,又说了声,“还有,对不起!”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她从未想过如衡嵇这般的人物会离开,会有一天突然离开。事情发生的太多,无论她如何修炼,修为都赶不上。没有人会等着她成长,护着她的人也在一个个的逐渐离去。垂着头的扶拓一直没有开口,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起他和凤妄的相遇还有他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其实我一直很希望你死掉了。”时秋禾没有半分惊讶,想她死他已经说过了。“当年他捡到我的时候,我虽还未破壳,可是却能够感知到人的情绪。他兴奋希冀的抱起我,下一瞬有些失望……”原本他以为凤妄在发现他不是想找的蛋之后,会把他扔掉的。可是他只是失望而已,发现他是一颗没有人照料还未破壳却依旧还有生命气息的蛋。既然遇到便是缘分,凤妄把他带了回来。或许是亲自带回来的蛋,已经有了自已的意识,扶拓从不和其他人亲近,只和凤妄一人亲近,也只和他接触,谁都不能碰他。族里没有办法,凤妄只好自已亲自照料这只蛋。虽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气息很是相近,是鸟族无疑。扶拓就是在他身边慢慢长大,陪着凤妄的时光中破壳而出的。扶拓破壳之时因为是金乌,会有天雷降临。要是靠他自已,很大的可能扛不过天雷。一个不小心就会命殒在天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