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站了多久,时秋禾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瞬间眼前一片模糊,她似乎什么都看不清了。隐隐的红色开始占据她的视线。她强行让自已清醒,收回眼角的泪,眼前逐渐清明,死死的掐住掌心。时秋禾万般小心的将之前他给她的凤羽拿出来,垂眸轻声问道,“还可以涅槃重生的对不对,只是需要时间。”……良久,一阵微风吹过,什么都没有。时秋禾尝试试着好几个凤族特有的秘术,都没有发现哪怕一丝仅剩下的神魂,没有一丝魂魄的存在。不知试了多少次,还是没有用。她浑身的气息一直在变,最后她无力跪在地上,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父亲,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扶拓又哭又笑的看着时秋禾,“你有什么资格哭,你掉几滴眼泪他也不能活过来。”“扶拓,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和你打,你恨便恨。”扶拓:“可我恨不得杀死你!”两人最后还是动起了手。扶拓发狠的出招,只想要了时秋禾的命。两人对打时无一人发现有什么微微发亮,似乎有什么。时秋禾挡下一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抬脚往外走。“不许走!”不在他尸骨面前忏悔一辈子,都对不起他。时秋禾推开他,离开了梧桐山。见她出来,凤邢和凤擎上前,两人双手作揖,齐齐喊道,“见过帝姬!”时秋禾顿住,想到什么,开口问道,“父亲和你们说了什么?”凤邢有些复杂的看向她,“帝姬,以后你就是凤族的族长了。”时秋禾:“族长不是能者居之吗?”凤邢:“是也不是。”“你是族长这件事,是王之前就交代好了的。”凤擎说到这,神色有些复杂。或许王早已想到会如此,才会提前和他们交代。失去一个仙尊,对他们凤族而言不是什么好事。“这是历代族长守护的圣火,我把它交给您了。”凤邢把一个盒子递给她,“这里面是王留给你的东西。”看到装着东西的盒子,时秋禾突然想起她找到的那一枚圣愈雪魄芝。她将东西接过来,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动手,能告诉我吗?”洗耳恭听凤邢长老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开口问起了她的身体。“孩子,你用了凤族秘术,你的其他魂魄呢?”凤邢有些心疼担忧的看着她。时秋禾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她没有开口。“您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些人吗?还是找不到是谁。”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已经冷的不能再冷,恨不得将对方撕碎。“告诉了你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吗?”扶拓的话突兀响起,三人看向了他。“扶拓,你,怎么。”扶拓见长老欲言又止,没有丝毫的顾忌。依旧对时秋禾没有好脸色,满眼都是恨意。“扶拓!”长老有些头疼,也有心疼。他是凤妄亲自带回来从小养在身边长大的。要说整个凤族谁对族长感情最深,扶拓算是一个了。长老知道他伤心愤怒,呵斥的话语说不出口,可帝姬也没有错。“扶拓,这件事,不是谁的错,帝姬的难过不比你少。”扶拓讥讽一笑,直直的盯着时秋禾看,“你真的伤心吗。”时秋禾没有回答他,握住手中的盒子,依旧执着于要一个答案。她对着长老问道,“可有查出什么,有没有发现线索。”“长老,您看看,这种人怎么会伤心难过。”扶拓开口就是讽刺,就是不想让时秋禾如意。凤邢:“扶拓,她是帝姬,以后的族长。”扶拓轻呵一声,“帝姬又如何,族长又如何。她有什么资格,她不配。”凤擎皱眉,“她是王亲自选的。”一句话直接让扶拓彻底崩溃了,他的恨意无处发泄,更恨时秋禾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砰!”的一声,他被人打倒在地。是虚无和顾玄知出的手。“你想发泄就去找该死之人,这一切不是她的错。”时秋禾抬眼看去,“你们怎么来了。”她伸手想要扶起扶拓,被他一把甩开。时秋禾收回手,看了顾玄知和虚无一眼,不让两人动手。“我知道你想杀我,也恨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要是能把父亲换回来,肯定毫不犹豫。”时秋禾说着看向他的双眼,认真的道:“现在不行,以后我会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