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时秋禾,顾玄知更希望时淮他们飞升。“等他们都到了后,我们可以结侣。”顾玄知心神一荡,顿时喉咙发干,一双眼眸深邃不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时秋禾嫣然含笑,“大多时候都是师尊主动朝我靠近,我也想主动靠近一回。”人生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会发生何种变化。藏在心口,闭口不言最终只能是遗憾。时秋禾给他讲了衡嵇仙尊的故事。“衡嵇仙尊竟给你讲了他的这段过往。”“嗯,以衡嵇仙尊的性子,肯定不会和别人说的。但是我在凤族传承之地见到了凤王已逝的凤清漪。”时秋禾叹了口气,接着道:“然后听了一段很久远的过往。最主要的是,我从他的态度中察觉到他似乎寄托了不属于我的父爱。”她当时告诉他一切都只是巧合,想劝说将情感寄托于她是对那个帝姬的不公罢了。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太残忍的话,只能说她是她,帝姬是帝姬。等时秋禾说完,顾玄知才缓缓开口,“有时人只需要一份信念和执着撑着的。”毕竟活着的人更煎熬。两人走着,时秋禾蓦地回头,似有若无的窥探消失。有人在暗中窥视,修为比他们高,神识收得快。“有人,我们先回去。”顾玄知拉着人回去。“如何?”于映雪把玩着手中的丹药开口道。“少宫主,看来情报没错,那女子飞升没多久,但背景很深。她身上应该有大能护身法宝。”女子幽幽开口,“人多不好惹,那就换一个方式。”她早已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在蓬莱对我们敌意这么大的应该是之前冲着我们两个来的那人。”时秋禾猜测。“嗯,那人是疯子。做得出来这样的事儿。”顾玄知冷眸中闪过一丝厌烦,“装聋作哑的人说了多少遍都没用。”时秋禾:“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不在意。”“你们两个花前月下,而我在挨打,真是寒心啊!”顾玄知挑眉:“你们惺惺相惜,何来挨打之说。”扶拓和白岐打完架,对方着了他好几招,才满意的停战。刚收手,就来找两人。丹道交流道交流大会比试共分为两轮,第一轮是所有炼丹师都可以自由参加,由蓬莱指定丹药。最后将丹药上交进行评比,通过者进入下一轮。第二轮的比试则是全凭个人选择所炼制的丹药。只要能入选者都可以得到蓬莱的奖品。若是谁能入仙尊的眼甚至可以见到夙徽仙尊本人,不但如此,还能得到他的指点。在丹道大会比试之前还有一个论道的过程,自由辩论。“若是比剑道,大家打上一场就行。这炼丹师还真不一样。”“哼,炼丹师可不是你们这种大老粗。”“炼丹就是比剑精彩,阵法灵符更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那你是没见到丹药的厉害,更何况仙丹也千汇万状。”“你不生病,你不用丹药?”“这和用不用丹药有什么关系,说得你也不用法器不用阵法似的。”……众人各说各的好,谁也不让谁。“呵,他们是没见过各族的血脉天赋,有什么好惊奇的。”扶拓开口道。“任何一道只要造极登峰,止于至善,都不容小觑。”各门有各道,有人用起死回生丹,哪怕只剩一口气,无力回天了都能给人救活。也有人一剑破万物,剑道领悟到最高境界,一剑可死一剑也可生。阵法之道者甚至可以回溯时间,一阵如一界,无奇不有。凤千亦:“论道竟给了七日,既不分胜负,何故要给这么多时日。”闻言,扶拓开口道:“七日是人蓬莱规定的最短时日,也只能有七日。你可知这要是真论起来分胜负,他们何止七日,他们能耗十年百年。”顾玄知:“传言仙界有一人便是以论道大悟飞升,擅与人论道。”时秋禾:好小众的赛道。扶拓:“好在这人去了昆仑墟,不然真的祸祸人。”“这其中有什么说法?”时秋禾好奇。仙界各大势力中,西荒昆仑墟是人族势力,不仅有位岐遥仙尊,还有一神器镇守,实力强悍。扶拓:“他话太多了,喜欢找人论道,谁知道昆仑岐遥仙尊是个耳根清净的,直接把他丢进境中去了。哈哈哈哈哈哈。”笑完,扶拓站直身体又道:“岐遥仙尊一贯神圣的脸都能被他念破功。这是得多讨人厌啊。”时秋禾:“能言善道,这样的人跟会念大悲咒的佛修理应是一家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