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佛堂。
不到两年。
这不是几百年前的事。
就在十几年前。
就在如今。
……
太行山。
院子里一个年轻战士蹲在地上。
低着头。
肩膀在抖。
不是哭。
是恶心。
生理性的恶心。
他跑到墙角干呕了两下。
吐不出东西。
因为肚子里本来就没什么。
另一个老兵的脸白得像纸。
“十四捆肠子……”
“九瓶血……”
“二十七个人头……”
“一个佛堂……不到两年……”
他的声音在发颤。
“这是佛堂?”
“这是屠宰场。”
赵刚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抖。
微微的、控制不住的抖。
他是知识分子。
他读过很多书。
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残酷的事。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
在华夏自己的土地上。
在二十世纪。
还有人用人的头骨做碗。
用人的皮做鼓。
用人的肠子做“法事”。
而且不是某个疯子干的。
是一种制度。
一种延续了几百年的、被“宗教”包装过的制度。
有理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