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高原农奴制的总结还挂在天穹上。
但天幕没有停。
它还要继续。
往更深的地方挖。
往那些所有人都不愿意直视的黑暗里挖。
以上是制度层面的压迫。
接下来是更具体的。
关于高原上某些宗教仪式——
和用来执行这些仪式的“法器”——
它们是什么做的。
“法器”两个字被加了引号。
引号里的冷意比字本身还重。
……
太行山。
赵刚的眉头微微一皱。
法器?
宗教仪式用的法器?
那不就是木鱼、铜磬、经幡之类的东西?
有什么好讲的?
但他注意到了天幕的语气。
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揭开什么不忍直视的东西之前的铺垫——
让他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光幕继续——
画面出现了。
第一件“法器”。
一个碗。
不大。
能捧在手心里。
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镶嵌的工艺品。
碗身有精美的花纹。
鎏金的边。
但——
碗的底部。
碗的形状。
不对。
不是普通的碗。
那个弧度——
光幕把画面放大了。
给了一个侧面的特写。
然后标注了一行字——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这个碗叫做“嘎巴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