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盯着桌上那幅只画了四分之一的残图,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仔细回想教科书上的内容,并没有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显然,教科书根本不支持多系同修。
但王辰在铭心阁的时候,确实见过有纹印师能够绘制不同派系的纹印。
这说明,这件事从技术层面是可行的,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
“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他低声叹了口气。
赵知天要是在这儿,或许三言两语就能点破其中的关键。
可偏偏铭心阁闭馆,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
既然没人教,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王辰闭上眼睛,用闭目纹印的方法内视自己的元炁。
意识沉入体内。
炁海安静地盘踞在丹田之中,像一汪幽深的潭水。
随着笔画游走,元炁从炁海中缓缓涌出,顺着经脉向上,经过手臂,抵达指尖,通过笔尖流淌到纸上。
他顺着这条路径,一点一点地往后推。
起初一切正常。
元炁从炁海中出来的时候,纯净无瑕,像是刚涌出地面的泉水。
但当它流到某一个节点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股若有若无的浊气混入了元炁之中,像是清水里滴进了一滴墨。
起初只是一丝,越往后走,浊气越重,等元炁流到手臂的时候,已经浑浊了大半。
就是这里!
问题出在这个节点上!
王辰睁开眼睛,陷入了沉思。
四个派系的元炁,本质上应该是不同的属性。
如果都走同一条经脉,就像几条不同的河流挤在同一个河道里,必然会互相污染、互相干扰。
“那如果……不走同一条路呢?”
“如果能在体内开辟出不同的‘炁路’,每个派系走自己的路,互不干涉……”
他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
问题是:怎么开拓新的炁路?
他尝试用意念指挥元炁另辟蹊径。
元炁倒是很听话,指哪打哪。
可要让元炁在自己体内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新的通道,就像让病人自己给自己做手术一样,实在是强人所难。
看来,只能借助外物了。
“外物?”
王辰心念一动,连忙在体内搜寻起来。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
;角落里,他找到了那团灰扑扑的东西。
炁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