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便是我的朋友,谭哥、江渡。都是有力气、肯吃苦的好兄弟。”
陈长剑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满意地点点头。
而后,转向王辰道:“大人放心!此次狩猎,您的朋友只需将猎物尸体搬运入箱即可,绝不会让他们涉险。”
“有陈队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辰说着,状似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瓷瓶,不动声色地塞进陈长剑手中,
“陈队长和诸位兄弟在前线搏杀最为辛苦。我听闻雪山寒蟾油对保养兵刃、祛除血锈颇有奇效,便弄来些许,聊表心意。”
陈长剑听到“雪山寒蟾油”五字,眼睛骤然一亮!
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兵器就是命根子。
寻常保养油脂已是不易,这雪山寒蟾油不仅能防锈保养,还能让兵刃锋口更利。
只有军中校尉级别才可能配发,他这种护卫队长极难接触。
“大人,这太珍贵了!卑职等受之有愧……”陈长剑下意识推拒。
“诶,陈队长此言差矣。”
王辰握住他推拒的手,
“我也算纹印坊一员。诸位兄弟在前方以命相搏,为我坊浴血奋战,我却在后方安享太平,心中着实难安。”
“这点东西,就当是让我也略尽绵力,为坊内做出些许贡献。请陈队长务必收下!”
陈长剑见王辰如此诚挚,于是不再推辞。
他将瓷瓶收入怀中,再度行礼,语气郑重了几分:“既如此,卑职代众兄弟,拜谢大人厚赐!定不负所托,必将猎物与二位兄弟平安带回!”
“好!静候佳音,凯旋归来!”王辰用力拍了拍陈长剑的臂甲。
一旁的江渡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眼前场景,何其眼熟?
当初王辰刚到采石场,江渡就是拿了一袋烟丝帮忙安抚挖石师傅。
现在身份转换,轮到王辰用雪山寒蟾油帮自己拉拢护卫队长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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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气势不凡的护卫队长对王辰恭敬有加的模样,江渡心里越发敬佩,也越发羡慕。
人家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有这般地位待遇;再想想自己这大半年……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比人和狗还大。
王辰与江渡、谭哥挥手告别,目送车队辘辘远去。
等最后一辆马车转过街角不见踪影,他才转身朝铭心阁方向走去。
回到知天室,王辰收敛心神,再次沉入纹印的玄妙世界。
有了昨夜的经验,今天的练习顺畅了许多。
一口气又练了四个笔画。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一路通顺时,立马又被纹印之道的博大精深给教育了。
进行到第五个笔画,进度突然停滞。
一个连环转折,始终都无法完美完成。
尝试数次,不是转折生硬,就是力道衔接不畅,导致元炁在笔尖滞涩,纹路能量流转中断,前功尽弃。
最后,他开始自我反省,并从书中寻找原因。
按照书中技巧所言,这一笔画需要手腕极高的灵活性。
“手腕的灵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