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在最后录像,如果校长对你们动了杀心的话,我跑得快,还可以带着证据救你们。”
“……你够狠。”
银时敲了敲门。
“进来。”校长的声音传来。
门开了。校长坐在办公桌前,可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头顶不像早上那样光秃秃,而是有了新的一顶假发趴在上面。
四个人同时僵住。
校长的目光落在银时怀里战损版假发上,目光从疑惑变成了然,再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所以这是你们干的?”
银时干咳了一声:“那个……校长,你的假发是我们在学校外面捡来的,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么……但还是觉得把它还给你比较好。”
“但是我们想修好它的心意是真的!”
宫侑突然很大声地喊,把话说出口在后知后觉——他这样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宫治面无表情补刀:“他嘴瓢了,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宫侑脸红了。
校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居然笑了。
不是生气的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年长者带着一些无奈又宽容的笑。
“行了,假发不用赔了。新的已经买了。”校长挥了挥手,“不过——”
四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扰乱晨跑秩序、毁坏他人物品,这些帐还是要算的。”校长推了推眼镜,“罚你们打扫户外羽毛球场一周,有异议吗?”
“没有异议!”这次四个人回答的出奇一致,语速快到害怕对方反悔。
校长很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但在临走时又单独留下了坂田银时。
原因无他,作为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坂田银时还需要写一份检讨交给他。
对此,银时只能苦哈哈地表示接受,准备带着战损缝合版假发退场。
可校长再次叫住了他。
“把那顶假发留下吧。”
“还有,你有一群不错的朋友。”
那群家伙……。是朋友吗?
这几个字戳得坂田银时发愣,以至于出门被宫侑绊了一跤才反应过来。
“那么墨迹干什么!赶快回去了,要上课了!”
银时抬眼,发现他们三个人都在等他出来,确认他出来,才转身往回走。
“……喂。”他叫住前面的三个人。
他们回过头来。
“谢谢。”银时难得认真地说,“不管是假发的事,还是排球的事。”
宫侑对他翻了个白眼:“赶紧去练你那破烂接球去。”
角名对他点点头,宫治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弯了弯,
银时把手塞进口袋,露出欠揍的笑容:“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吧?”
没人回答他“是”,但也没人回答他“不是。”,他们什么都没说,一脸嫌弃地往回走。
“这群家伙真不坦率。”
随后,坂田银时弯了弯唇角,两三步跟了上去,猛地一跳,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他们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