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再次去了镇上,受到了米糕婶子的热烈欢迎。
她比划着好几日不见,你在做什么,都没来镇上。
沈盈回:“我订婚了,未婚夫婿在山上干活吃得不太好,我这几天在送饭。”
米糕婶子惊讶:“你订婚了?”
沈盈点点头,随意翻看了一下账本子。
她前期投入得很爽快,要求就是质量不变的情况下,稍微做一下收支的记录。
也没要她写得多复杂,就是每天记录一下原料多少,做出来多少食品,售卖了多少,余下多少是怎么处理的。
见一切如常,就知道小铺子已经是走上正轨了。
米糕婶子表示她去了米铺看过了,各种粮食的质量依旧是一般,最上等的,价格又太贵。
全都比不上沈盈拿来的那些粮食。
问沈盈有没有考虑再开个铺子。
沈盈表示铺子是要开的,但,不是开粮食铺子。
提到铺子,她匆匆告别了米糕婶子,想去询问那个布行的掌柜,是否改了主意。
结果走到人家布行外面几米远就看到一些人围在那里,铺子里面东西很少,几乎看不到布料。
估计,是真的在清理,出手铺子了。
沈盈见掌柜的似乎已经和人谈妥了,虽然有点失望自己的“饵料”无用,却也只能这样了。
总不能冲进去揪着对方的衣领说为什么、为什么!
沈盈准备略过这个铺子,去找块地重新盖屋子算了,身后却传来了呼唤。
“诶诶!是沈姑娘吧。”
她停下脚步,歪头看去,是布行掌柜。
前不久她还建议对方做做丧葬用品。
“沈姑娘里面请,之前我差人去通知您一声,我打算卖了这个铺子,可惜人家没找到您家的额远门,
您说过,不管谁开价,你都能比他们出的价钱高,可还作数。”
“昂?好大的口气,比我们都高?”之前围在铺子外面吵架的人,这会将矛头都对准了沈盈这个不速之客。
沈盈还以为人家真是惦记要给她留个机会呢。
敢情当自己是叫价器啊。
人啊,套路啊。
沈盈乐了,行啊,她这个人其实比较厚道,一开始呢想着人家生意惨淡,指条明路的同时也表明了绝对会给公道价的诚心。
还好,现在对方拿自己当提价的利用品,那就玩玩他啰。
“连地带仓库堆积的那些瑕疵布,当初说的是四十两,你们出多少。”
沈盈一句话,震惊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