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回应。
反而,周围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似乎所有人都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感到震惊。
丰隆面露疑惑,慢慢抬起头。
舞台上的女子见此,也是一脸震惊,因为他看见匪夷所思的一幕。
秦五爷扑通一声,跪在了那位带着斗笠的中年男子面前。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之事情。
邹舒甯双眼睁大,满眼都是不敢相信。
邹林这位官场老人也是面露惊讶。
李冉,岳塘江守将,他是知道这位秦五爷的厉害的,自家老爷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如此一幕,他大失惊色,手中宝剑差点滑落在地。
苏子吟用手捂住嘴巴,眼神涣散,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
白衣女子原本从容的她,也是从未想象到如此一幕。
更别说!
周围的百姓们更是惊讶不已,他们纷纷望向那个戴着斗笠,此刻纹丝不动的中年男人。
他们心中都在猜测,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秦五爷如此!
人群之中,有人若有所思。
丰隆此时才慢慢抬头,只见秦五爷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他看着秦五爷以头抢地跪向你,他嘴巴不由张大,惊呼道:
“这怎么可能!”
秦五爷磕头在地,嘴唇紧咬,嗓音颤抖轻声道:
“秦小五,拜见……少保。”
这句话一出,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少保?
在场的人们心中都泛起了疑问。
在大庆,值得秦五爷称一声“少保”的,只有那位终南山修道十五载的陆沉,陆少保。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你倒是没想到有如此情况下,无奈转头看了一眼苏子吟回答道:
“在下,陆沉。”
“字神洲。”
众人还在震惊之中,紧接着就有三千军士和一众青壮年汉子齐声高喊道:
“拜见少保!”
“拜见少保!”
声音响彻云霄,震撼人心。
陆沉抬眼望去,只见三千甲士已经半膝跪地,排出一道整齐的长龙。
一众百姓似乎听闻,少保之名。
“是陆沉,陆少保。”
“父亲,是陆少保啊,陆少保下山了。”
一时间,群情激动,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其中就有头发苍白的老人,已经哭红了双眼道:
“陆家军,山字营,马怀国,拜见少保。”
“陆家军,鹊字营,陈参郡,拜见少保。”
“陆家军,月字营,张顺,拜见少保。”
“在风陵渡一家被少保所救,贱内已生了三个儿子,草民张建德,拜见少保!”
“虎牢关外父亲被少保所救,南下安家,去年离世,父亲临终之时,告诫我等儿孙,每年去终南山问少保安康,草民朱器,拜见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