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中的众人,除去那位绿裙女子及其同伴,就连她自家的侄子,亦是衣着考究,其服饰价值,足以够十余户普通一年的开销。
即便是那两位书生,虽然服饰简约,但所用布料却是质地上乘,显然非寻常人家所能轻易拥有。
相比之下,这位中年人所穿倒是显得,有些寒酸。
人靠衣装马靠鞍!
出门在外,总是会备上最好的衣服。
莫非此人,出身低微。
大庆之中倒是有几位才华出众,出身低微不受重用之人。
她在还在思量,记得此二人也是进京!
不知,所谓何事。
一旁的瘦书生见状,连忙取出笔墨,一笔一划地将棋盘上的局势,落子翻页,仔细地抄录下来。
心中命名道:《破庙歇雨局》,心中不由欢喜。
此刻!
你和陆羽已准备离开。
白衣女子对你们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她并不喜这种文雅的棋局。
她向往的是江湖上的豪侠,快意恩仇,放鹤江湖。
然而,她对你们二人的身份却颇感好奇。
能让一位大宗师如此赞誉之人,必定非同凡响。胖书生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道:
“哈哈,我也算是和大宗师对弈过的江湖俊杰了。”
绿裙女子有些嫌弃,要不是伱最后出马,恐怕今日无几人难以幸免。
邹林见你们二人即将离开,急忙上前,诚恳地说道:“刚刚还要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声音中多是真诚的感激。
你轻轻拿起斗笠,戴在头上,微笑着回应道:
“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邹林进一步问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庙中的六人也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就凭棋道之绝,绝不是碌碌之人。
你笑了笑,淡然说道:“我本淮南一布衣,何足挂齿。”
庙中六人到是不信,只是觉得你不想表露姓名。
苏子吟却显得焦急起来,她走
;上前拦住你们二人,似乎有话要说。
你抬眸看过去。
苏子吟对上你的视线,不觉霞飞双颊。
苏子吟心中忐忑,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既不想让你就此离去!
从此天南海北,怕是再难遇到。
你看着站在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绿衣女子。
从边上绕过,道了一声“告辞。”
李冉看出小姐的意图,十数名军士拦住了你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