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池拿起一杯水放在她的小手心:「喝了它。」
一整杯深琥珀色的液体,蒋小花瞅了眼,下意识地说:「我不要,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蜂蜜水。」
「骗我的吧。」
蒋小花双手捧着杯子,轻轻嗅了嗅,一股独特的香气扑鼻,像是植物的花香味,曲易池看着她警惕的模样,淡淡地笑出声。
下一秒,迎来她凶巴巴的眼神。
他神情自若,嘴角还有弧度:「知道头疼还不喝,到底谁在难受。」
静默半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喂!」蒋小花冲他吼。
曲易池低眸,眼睑的弧度阴柔,从鼻腔里响起一声低沉的应声。
蒋小花抬眼,看着他:「你什麽表示都没有,还敢凶我,凭什麽啊!」
曲易池眼眉微动,舒出一口气:「祝贺你连拿两个大奖,那也不是你喝这麽多酒的理由。」
「……」
蒋小花顿时小嘴撅得更高,哼一声:「烦人,你再说话,我肯定打你的。」
而後,她喝下一大口蜂蜜水,便把杯子递还给他。
杯子内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蜂蜜水。
曲易池将她抵在料理台边,圈入他自己怀中,皱起眉说:「喝乾净,又不是药,解酒的。」
她就笑了,弯着眼睛,眼线将眼尾勾勒的狭长,柔软又勾人。此时,杯子隔在两人之间,却通过透明的杯子看见那张M形嘴唇,微微上翘。
声音落入空气中:「你吻我一下,我就喝完,好不好?」
他愣了下,在灯光中蒋小花的眼睛醺红,直直映着他的模样。
夺走她手上的杯子,他一口喝完,随手一扔,杯子滚落到洗碗池里却发出沉重的闷响。
未融化的蜂蜜残留在杯中。
曲易池的手掌扣住蒋小花後脑勺,然後又捏住她下颌,碰不到唇而低头吻住她。
渡过去的蜂蜜水,伴随着「咕咚」一声,喉咙吞咽下去。
但没有放过她,几番浓情的纠缠,连她的发丝也沾上唾液,和忽略不了的灼烫气息。
蒋小花仰着头,嘴唇歙动着,吐字含糊:「……不要丶酸。」
顿时,曲易池修长的手贴着大腿外侧,将人抱起来。
突然的腾空,蒋小花吓得一激灵,自然而然的双腿便缠上了他的腰。
似乎想让她的脖子好受些。
可是她指的不止这一个酸,温软长驱直入,不断撩拨着,口舌随着身体无力地瘫软。
顺从的,所有力气都靠在他身上。
偏偏离不开的深吻,以抱着夹腰的姿势,曲易池径直走向房间。
於是裙子侧边拉链滑开後,一只大手从露出的缝隙进去,在滚烫的体温相衬下,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一路往上,肆无忌惮的抚摸她。
蒋小花冷不防被袭来的寒意激起颤栗,本能扭了扭身子避开一片冰顺滑游走。
可下一秒,她双脚落地,茫然抬起头和他对视。
曲易池认真的看着她:「该洗洗了,一身酒气很熏人。」
蒋小花扫了一眼周围,身处浴室里,来不及管舌头的酸痛,用食指戳戳他的胸膛,撅着嘴控诉道:「哟呵,现在觉得我臭烘烘,那要不要给你爱的号码牌去酒吧寻喷了廉价香水的女人啊?」
曲易池默然,目光却从未在她身上挪开过。
甜滋滋的蜂蜜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混着淡淡的酒气,两种毫不相干的味道碰撞,余香仍然残留着。
见他半天没说话,蒋小花又戳了两下,哼一声:「你看,你沉默,铁定在想了!」
曲易池握住她作祟的食指头,往前倾身,离她面庞的距离,只有毫厘:「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突然,他走近一步,蒋小花就向後趔趄一步,直到脚跟抵在墙壁,只听见他说:「看你一直拖拖拉拉的,需要我帮忙吗?」
「谁要你帮忙啊,不要脸的东西。」
「嘴亲肿了。」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唇瓣,蒋小花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曲律师连酒鬼都不放过,所以痛呀~」
闻言,曲易池抬了抬眼皮,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果断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