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曲易池抬了抬眼皮,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果断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啊。”
蒋小花吃痛地叫一声,随即男人转身走出了浴室,不知道要干什么。
正值立秋,清晨刚过的上午,凉风习习。
曲易池往文璋工位上放了份礼物盒,正巧工位的主人回来了,文璋忙不迭的端着咖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问:“老大,这是什么?”
“小花托我给你的礼物。”声音清冷。
文璋将咖啡放到一旁,拆开精美的外包装,盒子里装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看得他心里一慌,深知这个品牌价格非同一般。
他张了张口,就被曲易池打断:“她待会儿过来,你自己和她说。”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文璋坐在椅子上发呆,本来打算一鼓作气好好工作,但视线却仍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支钢笔,或许过于昂贵,完全没法专注起来,又觉得这种状态不太行,他猛得用力拍拍自己的脸,才开始翻动文件纸。
不一会儿,看见纤细似无骨的手,敲了敲他的桌面:“你老大在房间吗?”
文璋抬头,眼神一点点变亮:“蒋小姐,我终于等到你了。”顿了顿,还不忘回答她:“在的,他在房间。”
“啊,我都忘了,你现在不是他助理,打扰你工作啦。”蒋小花弯了弯嘴角。
紧接着,留意到文璋手上拿了个盒子,随即笑起来:“不用谢,祝贺你和我一样好运。”
酒后清醒过来,她好奇曲易池为什么出现在同一家饭店,原来是谢希文搞定伦敦那边的案子,特意炫耀回来请吃饭,他便和律师所的同事先行过去。
恰巧。
那天文璋通过律师协会的实习考核,在此之前也考了律师资格证,正式成为“易槐”律师事务所的新入职律师。
关上办公室的门,蒋小花还把两边的窗帘降下来。
听见声音,曲易池掀起眼皮,看了她半响,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前,微弯着腰,双手撑在桌子边沿,并没给他好脸色:“你不是个好人。”
他淡淡“嗯”一声。
蒋小花嘴唇微微嘟着,下唇近里面一点似有个牙印痕迹,吐字含糊的说:“因为这个,我差点岀不了门。”
“定我这么严重的罪名,可你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曲易池上下打量着她,“看上去很健康。”
“你真搞笑,都不知道呼呼,果然一点都不爱我。”蒋小花扯了扯嘴角,这会儿不像在浴室那般退缩,脚下的高跟鞋不着痕迹转了个方向,直直的扑过去。
“咣当——”门后隐隐的响声。
文璋脚步一顿,经过时被里面的声音吸引住了,一把抓住门把手,半边胳膊撞开了门,同时大声喊:“蒋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砰”一下,两人同时回头,就这么互相对视着。